是通透,倒是给本公主气的不轻。你自己凭本事救的我,也是凭本事讨得母后的喜欢,是他们自己没本事,他们自己不肯做,他们自己好吃懒做,怪得了谁只知道迁怒于其他人,无能者罢了,本公主才不屑与她们为伍呢!”
静安公主说着,像是看见了什么挑了挑眉:“瞧,有心虚的人来了。”
说完,青鸢一抬头便看见宋五小姐白着脸,急急忙忙地走到了面前。
宋五小姐忙不迭地行礼,嘴里一个劲儿地道着歉:“我见过公主,青鸢姑娘,我…我方才…”
宋五小姐像是想解释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似乎又不得不收回去,脸色很是为难道:
“反正…今日是我的错,但…但还请青鸢姑娘明日一定要注意安全,最好…最好…不要去山下荷塘了!”
说完,那宋五小姐也没留下什么别的话,像是很害怕什么东西一样,马不停蹄地就走了。
静安公主啧啧称奇:“按说这送五小姐在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草包,胆子小的,你看在堂上说话都哆嗦,怎么可能有这个胆量故意针对你?不过也就是她,才是这堂中坐着的最好欺负的人?宋大人是个宠妾灭妻的,宋五小姐又是庶女出身,听说是宋大人醉酒后同一个丫鬟一夜风流得来,又不得宋大人喜欢,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面,在宋府,那就是任人欺凌的对象,到整个汴京城,自不必多说。那些人也就能拿着软柿子捏。”
青鸢挑了挑眉:“果然看不惯我的还是那么几个人。”
想必此时山下荷塘早就已经不是从前的山下荷塘了吧?
青鸢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坐在宋五小姐旁边的江清歌。
说她对江清歌有偏见也好,说他针对江清歌也好,她头一个怀疑地自然是江清歌。
“明日清晨,我陪你去,带上数十个侍卫,我就不信他们敢对本公主下手。更不信她们寻来的人竟能比得过本公主身边的贴身护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