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沙早已经不是从前的沉沙,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清楚的很,但凡是青鸢姑娘送来给公子的东西,那是轻易不能碰的。
只是瞧着公子久久不动筷,沉沙也实在是有些嘴馋,青鸢所做的东西的确色香味俱全,隔老远都能闻见那股香味儿,实在是勾得人馋虫大起。
沉沙咽了咽口水:“公子,公子,不如先吃饭吧?再不吃饭对身子不好,赛华佗大夫说,您的胃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青鸢姑娘她也是听说了公子您身子不好,所以才特意亲自下厨做的一桌饭菜,公子若是不吃,岂不是浪费青鸢姑娘的心意?”
“我不饿。你若是饿了,你便吃吧。”
楚惊弦说着,语气平静又没有温度。
若是折戟一下便能听出不对劲,偏偏面前的是个大石头墩子。
沉沙一听,当真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:“公子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那属下就…就吃一个鸡腿,保证不吃多的,一定不会再像上次一样了。”
说完,沉沙就有些急不可耐地将手在衣服上仔细擦了擦,随即便在那葱油鸡上掰了一个鸡腿下来,一口下去,那叫一个香啊。
香得沉沙满眼都是鸡腿,完全忘了,身后还有个楚惊弦。
楚惊弦:“……”
许是楚惊弦沉默了太久,又或是一个鸡腿吃完,沉沙下意识转头去拿下一个的时候,便看见了面沉如水的楚惊弦。
沉沙立马想起来了之前的经历,他可记得清清楚楚,当初把青鸢姑娘送来的吃食吃的多了些,结果被公子罚得小半个月起不来身。
他立马就把手缩回去,尝试问:“公子,可是有什么想不通的问题?属下虽然人笨一些,但公子不妨试着和属下说一说。毕竟人笨也有人笨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