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谁,敢在镇国侯府动手脚?”
青鸢字字珠玑,没被情绪带着走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地诘问:“公子难道真的不知道最有可能的凶手是谁吗?!”
是,是,是。
楚景玉没办法反驳,他知道,每一条都指向了江清歌。
他不相信,歌儿是那样的人。可他也无法面对青鸢劫后余生之后,充满眼泪和愤怒的诘问。
“阿鸢,好阿鸢,你放心,若真是歌儿做的,我绝不会委屈了你。可事情总要有个证据,抓贼要拿赃,而且歌儿她向来贤惠和善,不是这种背地里使绊子的人。你先容我查清楚…”
说完,楚景玉就带着小厮去了白云苑。
青鸢瘫坐在地上,手中是烧掉一角的佛像,脑海里疯狂想着补救办法。
肩膀上突然一重,冷梅香驱散了她鼻尖的烟雾味,随之她被带着暖意的披风包裹住。
“多谢公子。”
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分给他。
楚惊弦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在她身旁待着。
天光乍亮,火终于灭了。
青鸢瘫坐在地上,想了好久,也没想出可行的好法子。
等丫鬟小厮都散去,只剩下青鸢和沉沙,楚惊弦三人,她才听见他微哑低沉的嗓音:
“还想参加太后寿辰吗?”
青鸢点头:“想,做梦都想。”
太后娘娘的寿辰礼啊,她的佛像若是得太后娘娘喜欢,赏赐些金银,那她岂不是能轻而易举凑齐剩下的银两,甚至还有盈余。
她真的不想当丫鬟了,尤其不想当楚景玉的丫鬟。
太后娘娘的寿辰礼,是最快也最有可能的法子,她怎么会不想参加?
楚惊弦沉吟片刻。
一阵冷风吹过,被她身上的披风阻挡在外,青鸢听见他说——
“莫怕,我助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