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那个贱婢不会是眼见着勾引景玉哥哥失败,就去转过头勾搭楚惊弦吧?兄弟一手抓?”
江清歌没回答,盯着青鸢离去的背影,心中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。
——
江清歌是和楚景玉同乘一辆马车前往踏青宴的。
江清歌收好佛像之后,就在丫鬟的搀扶下,上了楚景玉的马车。
“阿景…”
江清歌有些失落地看着楚景玉,原本楚景玉扶她上马车那叫一个殷勤,现在不仅不等她一起,还坐在马车里发呆。
楚景玉被她拉回了思绪,脸上笑得温柔:“怎么了歌儿?”
“没事。”江清歌笑得有些勉强,唇角稍微勾了勾,又很快平了:“我只是看着你走神,所以想问问,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那模样,光让人看着就觉得她好像受了什么大委屈,还懂事地隐忍。
楚景玉一看,当时就有些心疼了:“没什么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不担心啊…阿景,我担心你才是,你都不知道,我刚才看见…”
江清歌说着,像是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事情,立马转移话题:“没事没事。”
楚景玉立马追问:“怎么了歌儿,你可是看见什么吓人的画面了?怎么就让你担心我了?”
“我…阿景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江清歌弯唇,看着为难至极,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:“没事的,其实也说明不了什么,青鸢姑娘只是和三公子聊着天一起下山,或许是我眼花看错了,才会觉得青鸢姑娘和三公子姿态靠近亲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