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才是母亲的亲生儿子,为何母亲对楚惊弦反而要比他这个亲生儿子更加上心?!
他无法厌恶母亲,便只能厌恶自己这个,明明夺走了母亲对他的关爱,还显得无欲无求,高风亮节,无比高尚的兄长。
简直就是道貌岸然。
两人再没人说话,只是旁边一直传来公子们的说话声,还有不少邀楚景玉去吟诗作对的声音。
楚景玉早上被青鸢那一番话说得本就不太顺心,这会儿看见楚惊弦更是轻松不起来,也就拒绝了。
只是目光,忍不住落到身旁的楚惊弦身上。
只见楚惊弦坐在那紫檀木做的轮椅上,像是老僧入定般,神色未曾有一点起伏,像是在沉思些什么,手中把玩着什么东西。
旁的也就罢了,偏生楚景玉目光一扫,就瞥见楚惊弦手中捏着的一截荷包。
楚景玉当时就皱紧了眉头。
墨绿的布料,浅青的竹子刺绣,就连流苏颜色都一模一样!
和他之前在青鸢处看见的荷包,竟然从颜色到图案都是极其相似的。
楚景玉目光凌厉地落在楚惊弦身上,嗓音不大,语气却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怒气:“兄长,你这荷包从何得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