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长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开了口:“人都有灰暗的时候,没有人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,我们都一样,保持乐观的心态,坚持下去,才能见到光明,侥幸的人生是不会快乐的,希望你能记住。”
走出医院后,店长说了一下周惠利出事时,店里的情况。
听完后,阮听霜点了点头,“联系一下那边,就说是一个客人低血糖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店长走后,阮听霜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——
鼎晟。
“九爷?”
见他又心不在焉的,楚淮不得不开口。
这已经是白宴楼第三次走神了。
白宴楼这才回过神来,“怎么了?”
“您听到我刚才说的了吗?”他试探着问。
“没有。”白宴楼说得理直气壮。
楚淮:“……”
九爷,您不是工作狂吗?工作时间,麻烦把重心放在工作上好吗?
“楚淮,你说,我该想什么办法,才能缓和这样的关系呢?”
“这……”楚淮的脸上出现了为难,“九爷,我觉得,这希望有点太小了,您和夫人都签字了,夫人肯定觉得您和她必须离婚了,她也就……”
“行了,尽说些没用的。”白宴楼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就知道你会说这些,我是让你给我出主意,不是让你在这跟我说分析。”
楚淮说不出话来了。
字都签了,还能怎么办?还能怎么挽回?
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啊。
他刚这样想着,手机忽然“叮咚”了一声,他拿起来一看,脸色瞬间复杂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你?”白宴楼直觉有什么不对,而且这事还是关于自己的。
楚淮别扭地看着白宴楼,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。
这下白宴楼确定是关于自己的了,于是沉声说:“说!”
“不知道是谁给我发了一张照片,是夫人跟赵望谨见面了。”
闻言,白宴楼的手瞬间握成了拳头,“你说什么?”
楚淮只好把手机拿过去,放在他面前。
看到两人面对面坐在一起的照片,白宴楼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。
楚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九爷,您看……”
“还没离婚,就迫不及待想去找别人复合了?那个赵望谨就这么好,让她这么等不及?”
他咬牙切齿,声音透着酸溜溜的味道。
没想到,这还没离婚,就有人上赶着想要挖她的墙角了?
“她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,对我这么绝情,对别人就这么宽容?那男人就这么让他沉迷?我就不行?”
其实他心里知道,未必是阮听霜的问题,肯定是赵望谨那个死皮赖脸的癞蛤蟆,不知死活地纠缠他的石头。
但看到两人面对面地坐着,他还是忍不下去。
等把离婚的事处理了,他肯定让这个男人有多远滚多远,真是不知死活!
楚淮摸了摸鼻子,心里却想:赵望谨跟夫人可没有血海深仇,九爷跟夫人……两人中间可是隔着一条鸿沟的。
这能一样吗?
“楚淮,你说苦肉计,有用吗?”他忽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。
“啊?”
楚淮的脑子宕机了一下,一时没反应过来,白宴楼这句话的意思。
苦肉计?什么意思?
白宴楼的语气认真:“我说,如果我像以前一样,用苦肉计的话,她会不会对我有一点关心?”
“这……”
这就让楚淮有点为难了。
他怎么知道?
不等他回答,白宴楼自顾自地一锤定音:“就这样干!”
“可是,您用什么理由呢?”
胃病吗?
九爷也没有胃病啊。
想了想,白宴楼让他过来,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楚淮的脸色逐渐变了,皱着眉,眼神怪异的看着白宴楼:“这真的可以吗?我怕夫人不相信啊。”
“你只管通知她就好。”
白宴楼胸有成竹,楚淮却觉得悬。
——
另一边,赵望谨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阮听霜。
现如今,她早就已经变了,和当初那个眼神纯净的女孩儿不一样了。
但不变的是,他知道,她的初心没有变,他也知道,自己该争取这个机会。
“你跟白宴楼离婚了吗?”说出这句话时,他的眼神越发柔和了,隐隐带着期待。
他的问题,让阮听霜皱了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