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魔元书惊诧不已,他只觉浑身上下,再也没了先前那般,束手束脚的感觉。
甚至是现在,他试图提起魔元,都能感受到魔力的存在。
这可是从前从未有过!
被封印了这么久,圣魔元书又见盼头,自然激动不已。
他赶忙调转周身魔元,查看情况,这时发现整个魔身的封印,居然只剩四成了。
魔书忍不住喃喃自语,“先前,小家伙的眼泪,已帮我破除三分禁制。”
“眼下,又破三分。”他飞快感知到,岁安胸前的几滴血气,随即怀疑陡然上升,“原来这一次,破禁的功臣,竟是她之鲜血?”
若是只一次,兴许还是偶然。
可接连两次,都是岁安让他封印有变,这便绝对大有内情!
圣魔元书心中震然,这时,他不由想到,这世上唯一一种给他破封的法子。
“要让本魔破印而出,唯有弄到我那死对头的魂霜、心丝,还有灵髓才可。”
而魂霜便是小天神之泪,心丝便是天神之血,灵髓则是天神之骨髓。
可现下,小岁安的血和泪,居然管用。
圣魔元书突然猜到什么,不由惊极,“难道说,那小家伙就是神界的那小矮子!”
他这时才终于意识到,岁安很有可能,就是小天神!
而这个猜想,让圣魔元书看到了,能够破出解禁的最大希望!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么只差最后一物,就是小岁安的骨髓。
髓液藏于背脊,想要得之,便要先夺小岁安的命!
想到这儿,圣魔元书愣住。
他的心里忍不住,开始感到纠结。
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,让圣魔元书已经有点,没那么讨厌这个小家伙了。
若是真的要夺其性命,那对于他而言,几乎是很难办到。
而另一边,小岁安他们,也开始准备离开柔然的事情了。
毕竟,已经帮吐贺嚣,解决了浑达王。
现在赶回京城,虽未必能赶得上过年,但说不定还能赶上元宵节呢。
离开京城这么久,小奶团子是真想家了。
再加上前两天做的那个梦,让她只想尽快,看到自己的父皇。
得知他们就要离开,吐贺嚣很是不舍。
于是赶紧命手下,把他们草原上最好的马拿来,再把食物、马奶、肉干什么的,装得足足的。
“你们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,眼下太冷了,不然等过了冬天,再回去吧。”吐贺嚣过来时,还想出言挽留一下。
小岁安笑眯眯道,“不啦不啦,再不回去,我父皇和娘亲都要着急了。”
“而且好朋友就算离得再远,只要想见都能见到的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的苍鹰传信可快了,等回去后,我会经常写信给你的!”小奶团子说着,还指了指,正在帐上歇息的大苍鹰。
苍鹰抬眼,看着主人。
它怎么觉得,自己的翅膀子,又要累瘦了……
沈景昭忍不住,啧了一声,“好可怜的鹰,整天到处传信!”
他甚至已经预感到,这只大鹰以后时不时的,又要往草原飞,又要往西域赶,那也太辛苦了。
小岁安赶紧道,“你别听我二哥哥的,等回去后,我要再驯几只,肯定传得过来!”
吐贺嚣见状,也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好,那我派人送你们,直到入了你们大西境内为止!”吐贺嚣眼睛湿漉漉的,但是同样也很高兴。
他知道,虽然,以后不能常常相见。
但起码。还可以互通书信,这样他就很满足了。
朋友不就是这样吗,未必日日得见,但只要知道,彼此还在世间另外一端安好,那便足够了。
很快,一个艳阳高照的午后。
小岁安他们一行人,这便骑着快马,准备离开柔然了。
贺拔羽负责带人相送,这一路,他们走过柔然各处。
等快到两国交界处时,贺拔羽拍拍胸脯道,“好了,沈兄,岁安丫头,我就送到这里了!等来日,咱们盯还能相见!”
“我已经跟我们王上说了,日后若要有和大西来往的地方,一定得派我去做使臣!”
小奶团子笑得眼睛睁不开,“好耶大鹰叔叔,到时候,我可要亲自把你,介绍给我父皇认识呢!”
众人以笑声,掩住离别的不舍。
等和贺拔羽道别后,他们就换了马车,继续驶向大西境内。
寒冬腊月,赶路甚是不易。
好在,车厢里暖和些,当时能抹平一些,奔波的辛苦。
小岁安眯着眼睛正打盹呢,这时,她想到什么,突然掏出了圣魔元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