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贺嚣神经粗些,还未有察觉,上前扶起人来,“鬣部首领疾穆,不必多礼,你是草原上最出名的勇士,以后见我,都不用行跪礼,”
疾穆点了点头,也不客套。
这便带着吐贺嚣,朝鬣部领地深处走出,“王上头一个巡到我们鬣部,我们早做足了准备,不知王上之后对我们有什么安排,尽管吩咐就是。”
小奶团子他们跟在身后。
趁着前面说话时,小家伙小声小气地问,“大鹰叔叔,这个鬣部好大啊,比你们高翔族大多啦!”
贺拔羽也不嫉妒,笑着点头,“那是当然,鬣部的职责便是随王护驾,每年,都会出一批最好的勇士,为王作战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小岁安才知道。
虽然每逢战事,各部都会出力,但是鬣部却是出力最多,也是吐贺嚣这个新王,最需拉拢的。
他们说话时,会路过一些帐篷。
沈若渊下意识地扫了一圈,却发现,人们都警惕地看着他们。
就在这时,突然间,只见一阵翅膀扇的声音,然后,就响起一阵骚动和喊叫。
“不好,你们看,那边的是枯风鸦!”
“枯风鸦竟然,飞到咱们鬣部来了?
“这可是不祥凶鸟,来此,便是一大丧兆啊!”
众人纷纷大喊,如临大敌。
小岁安下意识抬头,就见天边不远处,一群灰蓬蓬的鸦鸟,朝着此处飞扑而来。
虽只是在鬣部的上空,掠过而已。
但鬣部众人显然,如临大敌。
贺拔羽皱眉,“枯风鸦怎么来了。”
小家伙赶紧问,“怎么了大鹰叔叔,这个鸟儿有什么问题吗。”
贺拔羽叹气,“枯风鸦专吃腐肉,是一种凶鸟,草原上有种说法,哪里若是出现了枯风鸦,来年必定寸草不生。”
闻言,小奶团子挠挠头,只觉得这说法不可信。
可是显然,鬣部的牧民们,却并不这么想。
他们群情激愤,再也忍不住,冲到众人面前,厉声呵斥,“一定是这几个中原人,把晦气带了过来,才引来了枯风鸦!”
“没错,听说白羊斡的圣物,被他们中原人握着,眼下又来了这枯风鸦,他们定是不祥之人。”
“今早,我们部族,就有好些人拉了肚子,这些都是征兆。”
小岁安张大嘴巴,这才明白,为何他们一来,就被这里的人斜眼看着。
这时,鬣部首领疾穆,也终于皱眉道,“没错,王上,这两天草原上便有传闻,说咱们草原圣物,被外族执掌,是为不祥。”
“想不到今日,就得了应显,偏偏还是在我们鬣部!”
疾穆深吸一口气,很是不悦,“还请王上给我部一个说法,处置那个中原丫头,化解晦煞!”
身为草原勇士,疾穆年轻且说话很是直白。
吐贺嚣一听,当然护着岁安等人,他皱眉道,“什么不详煞气,简直无稽之谈。岁安他们是本王的好友,怎会为祸咱们草原。”
闻言,疾穆和鬣部众人显然不满。
“难道王上要为了外人,不顾我们鬣部吗。”
吐贺嚣却是很是意外,想不到,巡视的头一天,就出了这等子事儿。
他拧着眉,不知怎么化解,但态度依旧很是强硬。
见状,沈若渊觉出不妙。
“只怕这背后,定是有人捣鬼。”
小岁安眯眯眼睛,想到贺拔羽先前所说,鬣部的重要性。
想要从此地脱身容易。
但若是处置不当,很有可能让吐贺嚣,这个新王,和鬣部留下化不开的心结。
“要是这样的话,以后鬣部但凡有什么不好,都可怪到咱们头上,说是咱们给他们带来的凶煞。”李玄摇摇头,也不知,是谁传的谣言。
小岁安不满地扁扁嘴,她才没有不祥呢!
于是小奶团子走上前,拽住吐贺嚣,对着鬣部众人道,“好呀,既然你们想要化煞,那便来吧。”
吐贺嚣目光一缩,“岁安,这可不行。”
小家伙却朝他眨眨眼睛,放心吧,她心里有数。
按照他们鬣部,处置不详之物的办法,应在他们的鬣犬场前,以烈火封坛!
疾穆没想到,小岁安竟然答应得这么轻易。
他神情冷峻,“好,算你有点胆色,小丫头,我也无意为难于你,但我们鬣部的安危,容不得旁人来祸害。”
“来人,准备好烈火,由我亲自动手。”说罢,他无视吐贺嚣暴怒的神色,径直走了过去。
小岁安扁扁嘴,看得出,这个疾穆很是骄傲,根本没把吐贺嚣放在眼里。
那么今日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