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有何不敢?
可问题是,就这小丫头,当真能够再召来王魂吗。
别人不说,尤其是先王旧部,登时就大喝起来。
“去王棺前?好啊,我等去就是了。”
“若真是先王显灵,我们更要去了!”
浑达王疑心有诈,本不想前去,可一听其他人都这么说,他也只能暗暗咬牙,“也罢,那便去一趟,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还能,妖言惑众到什么时候?”
于是,浑达王带着各部首领,还有王庭重兵,这就一同前往不远的圣山。
圣山之上,白雪皑皑。
王棺便停在神庙之内。
依照柔然旧俗,若王薨逝,需停满一年,才可下葬入土。
吐贺嚣迈步入庙,一看到那具,蒙着带有狼纹赤布的晶石棺,眼眶就红了一寸。
浑达王看到王棺,也不自在,便皱眉道,“我们已经到了,到底要怎么证明,你倒是说说看!”
这会子,小奶团子已经走到众人面前。
她站着还没王棺高,踮着小脚,小声对棺内说着什么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!”浑达王额角突突,厉声呵斥。
吐贺嚣皱着眉,“先王面前,大声喧哗,浑达王,你该问你在做什么吧。”
闻言,浑达王只能先收声。
这时,小岁安抱起双臂,“我能与王魂说话,先王说了,真凶就在你们这些人里!”
说着,她小手一指,却在浑达王的身上,多作停留片刻。
浑达王不由恼怒,“怎么证明?谁知你是不是又在胡扯。”
“真的做不了假。”小岁安一本正经道,“先王让你们,挨个到他王棺前,跪下起誓,到时候,只有真凶立不起誓要!”
下跪?
浑达王脸色阴沉,“本王也要跪吗。”
“那是自然,难道浑达王,不愿跪自己的王兄,又或者是你不敢?”贺拔羽斜了他一眼。
然而二话没说,这就率先站出来,给众人先打个样。
“我,高翔族鹰酋贺拔羽,敢在此立誓,从未设计害过先王,更未伤过先王半根汗毛,至于那弑王真凶,自另有其人,若誓言作假,便让我长跪不起,从此天打雷劈!”
说罢,他坦坦荡荡起身,自然是无事发生。
见状,和贺拔羽交好的几个首领,也立马上前,一一作誓。
很快,众人全都完成。
就只剩下浑达王一人了。
浑达王皱了皱眉,他纠结地看向王棺,这个王兄,自他将其一刃贯穿心肺后,便誓要作万人之上。
想不到,如今竟还要跪他。
“怎么,浑达王,你是不肯还是不敢?”吐贺嚣声音森森然,极力忍着恨意。
浑达王嗤笑一声,“这有何不敢?本王跪就是了。”
“只不过,若待会儿依旧无事发生,你等装神弄鬼了这么久,可别怪本王不客气!”
浑达王当然不信,先王有灵在此。
所以他深吸口气后,单膝跪地,双眼直视王棺。
“王兄,我怎会害你?”
“我自敢在此发誓,我浑达从未做过,对王兄不利之举,你的性命更非我所夺,如若不然,便叫本王永世跪于王棺不起,不得解脱!”话落,浑达王目光沉静漆黑,似是挑衅般盯着王棺。
最后一人已经立誓,依旧无任何异像发生。
在场众人,不免有些怀疑地看向小岁安。
浑达王也正欲起身,“如何,现在你们,还有什么好说?”
小奶团子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在心里默念“三”“二”“一”……
就在浑达王得意洋洋,正要完全站起之时,突然,神庙梁上,一根碗口粗的长木,猛地破空砸落!
而这根木梁,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浑达王的背上。
浑达王还没来得及站直,就被这股冲击力,扑通一声,又砸跪了回去。
他吃痛地哼叫一声,然后意识到什么,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盯着梁上空出的一块。
“这……怎么会,来人,还不快把本王扶起来。”浑达王又痛又怒。
在场众人,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中,反应过来。
于是有两个宿卫,便下意识上前,搀住浑达王手臂。
小岁安眯起眼睛,勾勾小手。
大浑蛋,以为这就完了?
哼,后面还有呢!
随着她意念感知,下一瞬,神庙摆得好好的板凳,倏的凌空而起,直接砸向浑达王的太阳穴!
“啊!”浑达王眼前猛地一黑,冒起了星星,整个人直觉摔趴在地。
而他身旁两个宿卫,却好好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