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刀,立刻带人朝这边赶来。
贺拔羽松了口气,知道小岁安他们那边,定是查过金匣了。
很快,帐门被一脚踹开。
浑达王怒气冲冲而来,便看到小岁安和沈若渊二人,正抱着一堆金子制的玩意儿,拼命往怀里揣呢。
他们俩假装来偷东西的。
看到浑达王来了,小岁安躲在沈若渊背后,“哎呀爹爹,咱们偷东西被发现啦!”
浑达王当即眉毛一凛,但却顾不上发怒,他急忙跑到里面,检查了藏在皮褥下的金匣。
直到确定金匣上锁,确实没有被撬动过。
他这才低喝道,“好啊,敢闯王帐,这可是死罪!”
“来人,把这二人拖出去,连带着和他们同来的中原人,还有鹰酋一起,等着听候发落!”
宿卫们立刻上前,押着他们。
这看得众部首领,那是一个惊诧不已。
他们不明白,鹰酋平日里做事,也算稳重,怎么就结识了这几个中原人,竟敢到王帐内盗窃。
小奶团子被人押着肩膀,扁着小脸儿,正疼得呲牙咧嘴,“哎呀轻点。”
不过,等看到从另一边过来的沈景昭时,她就忍不住,乐出个大鼻涕泡。
“二哥哥,你怎么成熊猫眼啦?”
沈景昭朝她挤眉弄眼,“没事儿,二哥哥一点也不疼。”
而此时,浑达王却阴着脸,坐在帐内,单独唤来了大女祭。
“王上?可是丢失了什么贵重之物。”大女祭走上前,看了看他脸色后问道。
浑达王蹙眉摇头,“你真信他们闯我王帐,只是为了盗窃金物。”
大女祭敛起眸色,“那王上是怀疑?”
浑达王也说不清楚,但他总觉得,此事定不简单。
这几个中原人,似乎是想进来,找些什么。
他转过头,再次看了看那个金匣。
好在,这匣中所藏的东西,没有被发现。
这让浑达王的心,稍稍落了地。
大女祭寻着他目光看去,在看到那金匣时,她本能地露出一抹厌恶。
“算了,不跟他们废话了,那几人连带着鹰酋一起,便以盗窃王物,速速处死!”似乎是怕夜长梦多,浑达王只想,快些解决掉他们。
大女祭点了头,“按咱们草原的规矩,身负死罪之人,可选去惊风原上流放来代替,王上可是要让他们来选?”
浑达王转了转眼睛,发出一声粗重的哼声,“让他们选!”
“反正,那惊风原上,咱们也许久没有去送“食”了,上面的东西,估计该饿坏了。”说着,浑达王残忍地啧了一声。
大女祭微微颔首,这便出去,准备这些事宜。
很快,众目睽睽之下,小奶团子他们一行便获了死罪。
看着他们几人,大女祭道,“获罪之人,可想流放惊风原吗?”
听着这话,小岁安悬起的心,可算是落了地。
太好了,能去惊风原了!
不过脸上还是要装一装的。
“惊风原是什么?是很苦寒偏僻之地吗。”沈若渊明知故问,“那当然要选了,流放总比直接处死好,当我们不识数呢!”
贺拔羽假装犹豫,“可是,听闻流放惊风原的,就没有活着出来的人。”
沈若渊眯起眼,“那也要去!我们选好了,那便是流放惊风原!”
这话一出,周围有几个部族的首领,急忙低声嘀咕。
“听闻惊风原是能吃人的?”
“但凡是获罪去了的人,就没有活着出来的,他们怎敢选。”
“去惊风原还不如直接受死呢。”
听着耳边的声音,小岁安好奇地眨了眨眼。
那惊风原当真那么恐怖吗?
怎么这几个人,都说得这般绝望。
听到他们肯选之后,大女祭抿起唇,露出一抹幸灾乐祸之色。
而这时,小岁安却注意到,她的手很短很小,像个十四、五岁的少女。
和先前见过的那个,好像又不一样了?
很快,他们一行人就被押出了王庭,送往惊风原的入口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,大女祭暗暗嘀咕,“又多了几个去惊风原送死的,就凭你们?休想活着出来。”
“等下,快到中午了。”这时,大女祭抬头看了眼太阳的位置,就加快步子调转方向,“得赶紧和族姐换衣裳了,午后她还得给浑达王占卜呢!”
惊风原离王庭并不算远。
很快,众人就被押送过来。
出人意料的是,他们的眼前,出现的并不是什么破败之所。
相反,这里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