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痛苦难耐。”
“所以,只要松开他双手,待他毒发时,就会疯了似的不停挠着心窝口处,老夫生怕他把皮肉挠烂了,才不得不给他绑起来。”白首医仙说罢,还撸起袖子,露出手背和腕部的几道抓痕。
小奶团子低头看着,小心脏一紧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是医仙在绑吐贺嚣时,不慎被他划到的。
从伤口之长度,和其抓挠的形状,不难看出,吐贺嚣当时有多痛苦。
而且,眼下的吐贺嚣,因多日没有好好进食。
身子正虚弱得很。
贺拔羽忙吩咐人,拿来些干饼和羊肉,想让吐贺嚣先顾好体力。
沈景昭走到毯子前,看着正额头冒汗,痛苦难当的吐贺嚣。
他扯了扯吐贺嚣的袖子,又递过去半块饼,“吐王子,我们来救你了,你可还好吗,要不要吃饼?”
吐贺嚣双眼紧闭,眉心皱成一团。
身上的痛苦,已让他神志不清,勉强睁眼后,他还以为自己仍在王庭,猛地用力最后的力气,用脑门撞翻干饼。
“拿开你们的臭饼……想害本王子,休想!”
沈景昭被连带着撞倒在地,“哎呀这家伙,都这会儿了,见不到劲还挺大。”
小岁安赶忙捡起干饼,“小饼饼,不臭,不臭!吐贺嚣,是我们啊,我是岁安,我们来救你了。”
说着,她伸出小手,握住了吐贺嚣带着青筋的手背。
白首医仙急忙提醒,“岁安,离他远一些!”
白白软软的小肉手上,传来温暖又让人安心的感觉。
吐贺嚣虽还眉头紧锁,但却没有再挣扎和攻击。
眼看毒发时,他神志不清,小奶团子又想起什么,忙从小包包里,掏出一只兽骨风铃。
这小风铃由兔骨制成。
小巧精致,又带着草原上淳朴。
正是先前东四国来朝时,吐贺嚣送岁安的礼物。
小奶团子忍住鼻酸,举起兽骨风铃,摇了两下,“吐贺嚣,这是你送我的,你还记得吗,快点起来看看啊。”
兽骨碰撞在一起,发出空灵又好听的声响。
一时间,好似唤醒被痛苦消磨的理智。
闻声,吐贺嚣还在颤抖的身体,突然间就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