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咱们誓死守护江山的意义。”
小奶团子听得半知半解,但却用力点头。
她虽然对江山社稷,还没有那么明确的概念,但是看到百姓们如此高兴,她的心里,就很是开心。
从城门行至皇宫。
短短的路,因夹道庆贺,而走了快一个多时辰。
等到快到宫道时,视线里,终于出现了一个高大欣长的身影。
沈若渊也早就带了众官员们,来此迎贺。
“爹爹!”一看到熟悉的身影,小奶团子像个窜天猴似的,飞快跳出马车,就扑了过去。
一别数日,沈若渊忙于朝政,轻减了几分,瞧着倒是更显英俊和年轻了。
沈景淮也正是窜个子的时候。
这般一看,都已经长到沈若渊肩膀处了。
沈若渊赶紧抱起小家伙,高兴的同时,也甚是委屈。
“闺女,可把爹爹想坏了,我这日夜扒着手指头数日子,就盼着你们能快回来呢。快快,让爹爹好好抱抱!”他蹭了蹭小家伙的脸颊,简直是思念至极。
顾晏山迈步过来,啧了一声,“这阵子京中一切都交给你,看你瘦了,朕就放心了,看样子肯定没偷懒。”
沈若渊眼睛睁圆,皇上,您还能做个人吗!
“您也好意思说,知不知道,管家三天猫狗都嫌,皇兄不在的这阵子,我就差把朝官得罪个遍了。”沈若渊无奈扁嘴,委屈之情溢于言表。
顾晏山摇头打趣,“你不管家时也挺招人嫌,又有何区别。”
这话一出,小岁安捂住小嘴儿,忍不住乐得咯咯。
“你父皇好没良心。”沈若渊叹气,抱着小奶团子“哭诉”。
看他微微瘦削的后背,顾晏山怎能不知,这操持朝堂的辛苦。
尤其是一些朝官,颇为出工不出力,就算是自己坐镇时,都难免要费尽心力。
“好了,这阵子辛苦你了。”顾晏山拍拍他肩膀,温下声音,“今晚,于重华宫一聚,然后朕便让你好生休沐几日,也该好生歇歇了。”
沈若渊这才亮了眼睛,然后众人便先回宫。
在外面风餐露宿这么长时间,小奶团子一回重华宫,便是趴在柔软的大床榻上,撒欢似的打了个滚儿。
然后,大内侍一拍手。
自不用说,流水似的小点心,就由御膳房一道道端了上来。
小岁安一手抓着香芋包,一手抓着烤鹿肉,巴不得左右开弓。
吃得脸颊鼓鼓的同时,她又不忘和苏锦寒好生腻歪,可是想念娘亲了。
大内侍和春梅他们,也全都围在小家伙身边。
“哎呀,咱们公主怎的瘦了,快快,再让御膳房,添上几道零嘴儿来!”大内侍拿着拂尘,瞧着可是痛心了。
春梅她们等了小家伙很久,公主不在的这阵子,重华宫太过冷清,她们都觉得没意思。
现下,小奶团子回来了,她们忍不住叽叽喳喳。
“公主,你先前要缝在包包上的小绣样儿,奴婢已经给您绣好了。”
“对了公主,您不在时,咱们后院的水仙,和姚黄牡丹,都开得不大好了。”
小岁安拍拍小胸脯,“没事儿,等我一会儿去看看嗷!”
只要有她在。
重华宫的万物生灵,才会生机勃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