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闻言,很多人都跃跃欲试。
“我愿意!”
“大西公主,请让我试试吧!”
小岁安环视一圈,最后,把目光锁定在一个一脸雀跃的南越人脸上。
她转了转眼睛,心里面有了判断。
然后就小手举着弓箭,要递过去,“既然是南越的献礼,那么便由你们南越人来!”
见状,南越大祭司彻底傻眼。
眼看,被点到的南越手下,正兴高采烈接过黄金弓箭。
南越大祭司可不想看着自己,被追踪箭打成筛子。
他眼睛一瞪,急忙冲过去,一把把弓箭夺下,“不行,不可再试!”
小岁安眯起眼睛,“这是为何,刚才不是你自己,亲口答应了吗。”
在座所有人,全都拿奇怪的眼神,盯着他看。
“这南越的怎么突然紧张起来?”
“他看起来,好像很害怕啊。”
“方才,我看大西公主,把他身上的什么东西,挂在了弓上,然后他才变脸的。”
“难道说,这弓箭有问题?”众人七嘴八舌,但马上,就要接近真相了。
南越大祭司紧张地咽咽口水。
这时,吐贺嚣有些不耐烦,上前就要夺过弓箭。
“不就是试弓吗,到底在墨迹什么,不如让本王子来!”
南越大祭司憋红了脸,终于想出借口,“那个……在下刚才才想起,这黄金弓箭有一说法,便是一旦一击不中,便说明兆头不祥,当日不可再用第二箭。”
“在下也是担心,会给这盛会添了霉头,这才出言阻止。”他弯下腰,掩住脸上的惊慌。
小奶团子“恍然大悟”,她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笑鼓了小脸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怎么不早说呢。那就不必再试啦。”说着,小家伙一脸风轻云淡。
南越大祭司猛松口气。
整个身子都抖了下来。
小岁安盯着他的脸,眼睛转了转,好像看出了什么,但她故意没有说穿,又哒哒跑了回去。
很快,待新罗也展示完。
展军资这一项,便算是草草了结了。
接下来,便是深入林间,赛比狩猎。
小岁安对此兴致缺缺,于是就跑到不远处,准备好的筵席上,先自己去填饱小肚。
经历了方才一事,沈景昭寸步不离,一直紧张地跟在她身边。
“妹妹,先前那箭,我明明射的是花,到底是怎么回事啊。”
沈景昭心情很是沉重,一直在为刚才的事,而觉得自责。
小奶团子抓了块荷花酥,喂到他嘴边,“二哥哥,这里面是奶黄馅诶,你快也尝尝看,好吃!”
只是沈景昭此刻,哪里有心情品尝。
趁着周围没人,小岁安压下声音,“二哥哥,你就别乱想了,那弓箭自己有问题!”
“是吗,我也觉得!”沈景昭瞳孔一睁,“方才我要射箭时,我觉得有不属于我的力量,在控制我!”
小家伙一边啃着荷花酥,一边点头。
“因为那箭,会自己追踪人啊,那南越人把我弄成被追杀的目标啦!”
此话一出,沈景昭只觉得胸腔一震。
怒气直冲天灵盖。
竟敢在大西的地界,谋害公主?简直找死!
他红着眼睛,又后怕地抓紧妹妹的手,“这南越人,太胆大包天了,我现在就去告诉爹,把他们全抓起来!”
小岁安却反握住他,然后晃了晃小脑袋,“二哥哥,你先别冲动,听我慢慢说。”
沈景昭强忍着怒意,这才停下脚。
倒不是他一时上头,只是那么阴损的箭,一旦真得伤到妹妹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“要是方才,你真有什么三长两短,让他们整个南越来陪葬,都不够!”沈景昭握住拳头,眼底露出血丝。
小岁安却一本正经点头,“对啦,连你都这么想,难道南越那个破祭司,会想不到吗。”
沈景昭没大听懂,转过头,“什么意思,妹妹。”
小家伙拉着他,坐下来,“箭是二哥哥你射出手的,而弓箭表面上,又是由南越国提供的。”
“你想想看,一旦我真的被伤到,虽然看似凶手是你,但毕竟这弓箭是南越的,父皇一旦动怒,南越难道能置身事外吗。”
大西唯一的皇嗣遇害怕,还发生在东四国来朝期间。
这可不是什么小事。
沈景昭眨了眨眼,大脑快速转动。
比起柔然和新罗,南越国的实力,最为弱小。
如若,南越的弓箭,当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