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付出了多少血汗!
凭什么,一个什么都没做的月璃,居然能越过自己,登上王位?
金乌宗女瞪到眼眶眦裂,“论长幼,论功劳,月璃到底哪一点,能及得上本宗女名正言顺!”
“你们这些人,仗着母妃出身尊贵,从前就轻慢于我,如今还如此不公,那就别怪本宗女,心狠手辣了!”
金乌宗女满腔嫉恨,她咬着后槽牙,一步一步,迈出金乌王宫。
在她眼里,王座之人,就应懂造势、会争斗,以及压榨子民为王族谋福利。
却不知,一个合格的君王,应做的,是造福子民,让更多百姓吃饱穿暖。
月璃从前每个月,都会去舍业寺布施、救苦。
路上遇到赤足,或是衣不蔽体之人,她也总会停下来,不嫌对方身份低微,送于金钱让其添置新衣。
所以,当金乌子民听闻。
新的王上竟是月璃?
出乎意料的是,百姓们并未嫌其不通玄术,反而倒喜闻乐见。
“月璃王女继位?那些王子竟然也肯吗。”
“听闻是大王子推举的,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。”
“咱们金乌,许多年未出女子当王了吧,倒也挺好!”
“也罢,只要不是宗女那般,装神弄鬼、愚骗咱们之辈继位,就谢天谢地了!”
坊间的声音,传进王宫后,倒让月璃松了口气。
小岁安更是乐得,看来,在登基盛典来临前,她能好好轻松一下了。
“玄师玄师!”
一大清早,小岁安收拾好后,就是跑去黏着李玄!
分别的这段时间,小家伙憋了一箩筐的话,想天天缠着李玄说。
李玄如今放下了执念,心态也好了许多。
他朝小奶团子,招了招手,便抬袖继续煎着白茶,“起来了小家伙,难得这么早,快来,为师给你倒好茶了。”
小岁安赶忙乖乖坐下,捧着小茶杯,小口小口嘬着。
“对了,为师离开之后,家里可给你安排了新的夫子?”
“现在,一共能识多少个字了?”李玄半垂着长眸,准备检查小岁安的课业。
一提起念书,小岁安就心底发虚,挠了挠小脑袋,“哎呀,新夫子嘛……嘿嘿,别人怎么能比得上玄师啊!”
这时,沈景昭抱着烤包子,一阵风似的跑进来。
“哪有什么新夫子,妹妹死活不让找,而且她之后再没看过书,别说是认识新字了,估计连之前玄师你教过的,都差不多快忘干净了。”
小岁安连忙抓起烤包子,就想塞进二哥嘴里!
她不就是不爱读书嘛,不要再拆穿啦。
李玄弯起眼睛,唇角微微上扬,笑得像只玉面狐狸般。
也罢,懒虽懒了点,但只做他一人的学生,倒也不错。
随即,李玄手里的玉扇一抬,就轻敲了下小岁安的额头。
“哎呀玄师!”
“好了,不闹了,你已经四岁多了,课业终是不能落下的。”
李玄说着,便笑眯眯道,“反正离王女的继位大典,还有些日子,这些天在王宫待着也是无事,为师命人去拿纸墨笔,便在此给你授课。”
一听在这儿还要念书?
小奶团子的小脸一苦,一下子觉得,手里的烤包子不香了。
“玄师,一定要这么刻苦吗,书回家再读也不迟的。”小岁安抓着李玄衣角,眼巴巴的,还想卖萌求饶。
李玄却轻笑,捏她脸颊拒绝,“没有严师,出不了高徒。”
“快来人,备上宣纸和好墨,羊毫笔记得拿最小的一支。”
对于念书,小岁安可苦闷极了。
不过昀戈听闻,却很是高兴。
他一直仰慕李玄的才华,又对大西诗词颇有兴趣,但先前不好意思,直接请李玄花时间教他。
于是就趁着这机会,要和小岁安一起,在王宫里念书!
为了能够蹭课,昀戈很用心思,他特地备了些小礼物,来哄小岁安乖乖坐在课堂。
“岁安国师,只要你好生听公子授课,本王子每日都送你一个福袋,你看如何。”昀戈坐在小岁安身边,然后赶紧招手,让侍从先送上来一个。
小岁安本来困得打盹。
一听就清醒了,好奇地转过小脑袋。
“福袋?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啊?”
等到侍从双手奉上后,小岁安拿来一看,这是一个缎绒面做的大锦囊,袋口还用彩绸扎好。
隔着绸缎,根本看不出上何物。
小岁安打开之后,才发现,原来里面竟装了一只用尖晶石、祖母绿、碧玺、石榴石、黄晶石、蓝宝石六种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