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爹爹,你们到底怎么了,我不就是离开一会儿吗,你们看起来,怎么像我离家好久似的。”
沈若渊一怔。
才一会儿?
迦叶和沈景昭气喘吁吁,也忍不住面面相觑,妹妹在说什么。
沈若渊捏捏小奶团子的肉脸,见她眼神清明,不见异样。
就是她的黑眼圈,有一点点重。
“嗯,看起来没傻啊。”他松了口气。
沈景昭赶紧道,“妹妹,你别开玩笑了,你都失踪两天半了,要是你再不回来,我们就要杀进宗女老窝里去了!”
闻言,小岁安吃惊地张大嘴。
什么,居然过去了这么长时间?
这时,大家才留意到,一旁坐着的稚阙王子。
“这是何人?”沈若渊看向稚阙,只见他也是一脸疲倦,和小家伙一样。
小奶团子压下心底震惊。
赶忙把他们入画一事说了出来。
众人听完后,震惊地几乎说不出话。
画中世界,这当真是闻所未闻。
迦叶缓了缓,才问出声,“老大,你是说,人能够完完全全,被吸进一幅画里?”
“所以,你们并非两天未归,而是只在画里,待了一两个时辰是吗?”沈若渊面色还算平静,但心底已经翻起汹涌。
想不到,在这金乌王宫,居然还有如此怪异之画。
看来,这荒诞小国的背后。
还真是不简单。
小岁安心有余悸地点点脑袋,“是啊爹爹,想不到,画中世界时间过得那么快,得亏我们出来得还不算晚。”
这时,她忽的想起什么,一拍小脑门。
“对了,稚阙的那幅画呢,我们走后,画去哪了?”
沈若渊他们当然没见过。
小岁赶忙拔起小短腿,冲到了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