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错过冷刀行的任何一招。
赢了第一个对手,他便成了守擂一方。
很快,第二个、第三个对手挑战……全都被他一一,以一把卷了刃的残刀,挥砍下了比试台。
残人、残刃,在这一刻,宛若一式留神场的神般!
店内无声。
只能听到金属碰撞的声响,和刀客们,喘出来的粗气。
直至最后,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今日,胜者头名为冷刀行。”
“押中之人,唯有一桌,赢满全场。”
这声音一出,众人才惊觉转头,纷纷看向小岁安。
他们差点忘了,这还有个更神的!
小岁安打了个小哈欠,心满意足地拍拍小手,“早就说了啊,那位瘸腿叔叔肯定能赢,一眼就能看出来,谁让你们不信。”
“二哥哥,迦叶,咱们赢啦,该去找爹爹啦。”看着店小二容送来的满袋银子,小奶团子笑弯了眼。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很强,还一眼能看出来?
这是怎么做到的!
他们这些赌场常客,都意识不到分毫啊。
这时,众人才恍然惊觉。
“那个小姑娘,定是高人!”
“我等还笑话人家傻,原来在人家眼里,咱们才是傻子。”
“她简直就是天生的赌神,快追上她,咱们要好生讨教!”
可等他们冲出去时,小岁安早就走远了。
冷刀行捡起地上的长刀,看向了门口的方向。
一式留神场,每月一次。
他已连着来了五次。
“白先生让我找的人,今日终于等到了。”他低声喃喃。
官驿这边,小岁安他们兴冲冲回来时候。
沈若渊正急得声音拔高,“来人,围着官驿,方圆两里之内,一定要找到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小岁安就跑过来了。
“爹爹,你在找什么呀?对了,我们刚才去了一个,特别好玩的地方,还见到一个可厉害的刀客了呢!”小家伙笑出小白牙。
沈若渊心头一松,赶紧迈开长腿走过来。
方才他一回房,没看到孩子们,还以为跑哪里去了。
搂住软乎乎的小团子后,他心里的焦急,就全烟消云散了。
“爹爹~”小岁安仰着小脸懒懒撒娇。
沈若渊无奈,只好扯扯闺女的小奶膘,“爹爹差点就急坏了,在外不比在家,以后不管去哪儿,都要跟爹爹说,知道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