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只能再给你一块了,没法多给了,因为这个我只有这些,回去够,我还要给娘亲、爹爹、大哥哥、白芷朝颜姐姐,还有荣丰他们尝一尝呢。”
小家伙跟报菜名似的,嘟嘟囔囔,扯出来一堆人。
韩容和赶紧收下,生怕再不收,她能一直说到没完。
“嘿嘿好啦,小哥哥,那我回去啦,咱们改天见。”小岁安见状,开心地挥挥小手,准备回去了。
上马车前,沈景昭扶着妹妹,哼哼道,“那小子,刚才看着还不太领情的样子。”
小岁安却弯着大眼睛,“他领情了呀,收了我的小点心呢。”
转角处,看着侯府马车越走越远,韩容和才重新低头,看了看那两块小酥点,小心地揣进衣兜。
马车晃晃悠悠,回到府后。
小岁安神清气爽,撒丫子就跑回映月院,“娘亲,娘亲,我回来啦,晚上吃什么好吃的呀?”
苏锦寒赶忙出来,抱起了小家伙,刮了刮她鼻子,“这一天天,又出去野了,娘亲都捞不着,和你多待一会儿,我看你呀心里都没有娘了。”
小岁安笑出一口小白牙,搂住苏锦寒的脖颈,撒娇似的拱了两下。
“才不是呢娘亲,岁安出去玩,心里都想着你呢,还给你带好吃的回来啦。”说着,小家伙又一次掏出雪山梅香酥。
这一天,都不知借花献佛了几次。
苏锦寒被哄得五迷三道,咬了口点心,嘴里甜,心里更甜。
“好了,娘带你去洗小手,下午你姨母派人送了新鲜的狍子肉来,晚上咱们去后院,炙烤些来吃。”苏锦寒戳戳闺女小肉脸,眉开眼笑地道。
夜里,星辰点点,映出一片好夜色。
小岁安吃了个饱肚后,摊开短胳膊短腿,拍拍小肚,躺得好生舒服。
白芷点了一支崖柏香,放在院中,有驱蚊之效。
不过饶是如此,沈若渊还是担心,蚊子会咬着闺女,一直拿着个小蒲扇,对着偶尔飘来的嗡嗡声,认真驱赶。
等到小家伙吃饱喝足了,小脑袋一耷拉,靠在沈若渊的怀里,软乎乎地睡了。
苏锦寒推了推沈若渊,压低声音,“侯爷,快,给岁安抱回去,夜里还是有风,别着凉了。”
沈若渊趁其不备,亲了下苏锦寒的额头,然后就抱起小家伙,要往屋里去了。
苏锦寒脸上一红,气得拧了下他小腿,孩子们可都在呢。
小岁安忽然睁眼,正好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捂住大眼睛,但还是咯咯咯的,笑得小肚皮疼。
“还敢笑话爹爹?”沈若渊唇角一扬,伸出手指,就要戳小家伙肚皮。
小岁安怕痒,肉趴趴的小身子,忍不住左扭右扭,但还是没防住,被痒得发出一串铜铃笑声。
“爹爹,我错啦,你再闹我,我就喊娘亲救命!”
此时此刻,沈若渊心情大好。
他无心再争更多功名利禄,只盼岁岁有今朝,夫人和孩子们都在身侧,就是人间最难得的日子。
第二天上午,小岁安打着哈欠起来后,就想着今天再去造福阁,看看师伯师叔们。
这时荣丰,从外面回来。
手里还拎了几条,有小臂般长,新鲜极了的活梭鱼。
“这鱼是渤城渔民,今天早上刚运送进京城的,这个时节的梭鱼,最是鲜美了。”荣丰兴冲冲的,把鱼交给了白芷。
白芷很是欢喜,直接拿到厨房那边,让厨娘他们给做了。
晌午,用饭时。
小岁安乖乖坐在桌子旁,被娘亲夹了一大块,白花花又沾了鱼汤的大鱼肉。
“今日这鱼格外新鲜,乖宝儿快多吃些,娘亲给你把鱼刺剔了。”苏锦寒宠溺得不行。
花白软烂的鱼肉,带着食材本身的鲜美,小奶团子口水一淌,就抱着小饭碗,闷头欢快吃着了。
苏锦寒还要去夹,第二筷子时,忽然,筷子从鱼肚子,掏出了一个小“疙瘩”。
“这是什么?”苏锦寒一怔,仔细看了看那疙瘩,好像是布做的。
等到展开一看,她瞬间就变了脸色。
沈若渊察觉有异,“夫人,怎么了。”
“侯爷,你快看这个!”苏锦寒压住震惊,赶紧递给了他。
沈若渊立马拿来,发现这个小布条上,竟然还写了串字。
“新朝需兴,顾贼必亡,此乃天命,改朝换代。”
沈若渊心中一紧,是在诅咒皇上,诅咒他们大西!
鱼的肚子里,不可能长出布条,更不可能长出带字的布条,毫无疑问,此事定是人为所致!
“这鱼是从哪里买来的?”沈若渊沉下声音,质问白芷。
白芷也吓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