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自不用说。
温馨的小暖阁里,小岁安难得没和娘亲睡,而是在两个哥哥的陪伴下,洗漱上榻的。
白天睡得太久,这到了夜里,小家伙当然就不容易困。
沈景淮搂着妹妹,这睡前故事,已经讲到第八个了……
小奶团子还是大眼睛锃亮,叼着小手指头,“大哥哥,二哥哥,娘亲为什么不来陪我睡啊?”
“因为娘得和……得陪着爹啊。”沈景昭困得,眼皮子已经打架了。
“哦,那他们俩,睡着了吗,咱们去看看叭~”小岁安一下子坐起,小脸蛋儿满是兴冲冲。
“咳咳!”沈景淮清了清嗓子,赶紧给小家伙抱住,“那个,娘亲和爹爹,肯定也在讲“睡前故事”呢,咱们听咱们的,他们大人的“故事”,不好听!”
小岁安懵懵的,点了点小脑瓜。
终于在大哥哥的左哄右哄一下,肯睡下了。
第二天早上,一只修长的大手,掀开小暖阁藕粉的罗帐。
然后就露出来,里面一只,睡成了个“大”字的,穿着奶黄小背心的小家伙。
小岁安抱着个大枕头,正睡得呼呼的。
雪白圆润的小脸儿上,带着点点粉色,沈若渊怎么看,怎么觉得无比可爱。
想起昨夜,苏锦寒告诉他,在乱葬岗捡回小家伙的来龙去脉。
沈若渊就忍不住,皱起一双英眉。
也不知道,他闺女的生父是谁。
但这么小的孩子,竟不好生看护,若是有一天,让他找到岁安亲爹,不仅别想让自己还孩子,他还非得踹那人几脚不可!
小岁安迷迷糊糊,好像听到了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嗯?是屋子里闹耗子了吗?
等到一睁开大眼睛,才看见,原来是侯爷爹爹在气得磨牙啊。
“爹爹,早上好呀。”
小奶团子哼了一声,伸了伸短胳膊短腿,来了个大懒腰。
沈若渊眼前一亮,拨弄下小家伙的碎发,“走,爹爹带你上街出去玩。”
小岁安乖乖坐直身子,“可是爹爹,上午我还得跟着玄师,念书识字呢。”
沈若渊沮丧,谁是玄师,怎么还要跟他抢闺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