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连自己被卖了都没有发现。
还在感恩戴德地给我数钱。
你真以为我是大发善心给你们提供庇护所吗???
呵呵!
天真。
你们只不过是我儿子李守律刷声望的韭菜罢了。
……
夜深人静。
李长生正准备打坐修炼。
突然心头莫名一悸。
身为一个把苟道刻在骨子里的修士。
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敏锐到了极点。
他总感觉自己的安全据点里。
好像多了一丝陌生的气流。
就像被人动过一样。
事出有妖。
这种感觉非常不对劲。
李长生放出神识,寸一寸地扫描着安全据点。
片刻后。
又无奈地收回神识。
竟然一无所获。
这让他非常疑惑。
“难道是最近演戏太累。”
“神经过敏了。”
李长生皱着眉头。
压下心中的不安。
但出于稳健的本能。
并没有睡觉。
而是睁着眼睛熬了一整夜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。
晨光微熹。
李长生走出洞府。
准备去看看另外四个房间里的韭菜。
顺便送点疗伤的丹药稳住他们。
下一秒。。
好像感应到了什么。
顿时脸色大变。
李长生,走到河妖洞府前,迅速推开房门。
一股死气扑面而来。
李长生瞳孔猛缩。
目之所及之处。
石床上。
河妖躺在那里。
双眼圆睁。
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。
但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干瘪的皮囊。
???
随后李长生又继续走向剩下的三位猎龙使的房间。
巴蛇。
化蛇。
九婴。
他们全死了。
而且死状都是一模一样。
全是被抽干法则变成了干尸。
???
到底发生了什么?
在自己的安全据点,遍布防御阵法,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?
李长生感到惊悚。
一股彻骨寒意顺着李长生脊椎骨直冲后脑勺。
突然……
李长生好像感应到了什么。
对着前方呵斥一声:
“谁?”
李长生九阳真气环绕周身,满脸警惕地看着前方。
、
自己辛辛苦苦养的韭菜。
就这么被别人割了。
谁不生气啊?
……
就在此时。
通道尽头的拐角处。
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。
“茶凉了。”
“伤胃。”
“道友不打算给客人换一杯热茶吗?”
“还有猎龙使都已经死了,你就不用再伪装了吧!”
伴随着声音。
一名白衣如雪的女子。
缓缓从阴影中走出。
其脸色苍白。
透着一股病弱的美感。
手中拿着一块丝帕。
轻轻擦拭着嘴角。
姜伴月停在距离李长生三丈远的地方,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从容,大佬女强的感觉扑面而来。。
李长生闻言。
头皮发麻。
对方不仅鸠占鹊巢,割了自己的韭菜,还一眼看穿了自己的真实身份?
这怎么可能?
好变态啊!
李长生深呼吸一声,压下心头的恐惧,冷冷地问:
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