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光芒一闪。
九幽吞天蟒族妖帝被法则之力拉了出来。
双膝点地，踉跄了一下，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九幽吞天蟒被封印。
法力不显。
彩鳞暗淡。
毒雾不再。
但妖族的孤高却丝毫不减。
上半身为人形，雪白如玉的脖颈挺得笔直，身体凹凸有致，半遮半掩，透着野性的魅力。只要是男人，就抵挡不了一点。
下半身，是一条蛇尾。
像是绝代妖姬美杜莎。
又像是某本著名小说里艳绝天下的彩鳞女王。
妖娆。
冷酷。
致命。
孤高。
……
这是一种将骄傲刻在骨子里的生灵。
妖帝扫视了一圈四周。
目之所及之处。
一个披着因果袈裟的和尚。
一个天道宗圣女。
一个清纯少女。
至于敖琉璃？
因为要配合李长生，就暂时隐藏起来了。
妖帝并没有察觉。
……
小九竖起了脊梁，目光落在缺德和尚身上，冷冷开口：
“人类。”
“栽在你手里，是我运气不好。”
“成王败寇。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要杀要剐，随便你。”
最后七个字声音铿锵有力。
在她认知里，妖族落在人类强者手里，无非就是取丹炼器罢了，唯死而已。
又有何惧？
作为妖帝。
有傲骨，就算是死，也不会在人类面前摇尾乞怜。
李长生听完，抬起头，静静地看着小九。
看了半晌。
才开口：
“小蛇妖。”
“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你以为就死而已吗？”
“落在我手里，一点成本都不需要吗？”
【九幽吞天蟒】问：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李长生走到【九幽吞天蟒】前，居高临下，俯视：
“贫僧也不跟你扯什么你发动兽潮，伤害了多少人类，造了多少杀孽的废话。”
“只是立场不同而已。”
“扯这些都没有意义。”
“但你既然落在了贫僧的手里，你以为一句【要杀要剐】，就能掀过去了吗？”
小九闻言。
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。
她不怕死。
也做好了死的准备。
但眼前这和尚却让她感到了一种比死更可怕的东西。
浑身都禁不住战栗。
这时李长生直起腰，背负双手，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了。
“顺我者昌。”
“逆我者亡。”
“今天贫僧心情不错，给你指两条明路。”
“第一。”
“臣服于我。”
“做贫僧的灵宠，为我所用。”
小九闻言，怒极反笑。
让我臣服人类？
绝无可能。
刚准备破口大骂，李长生冷冷的声音又打断了她。
“第二条路。”
“第二条路还是臣服于我。”
“你选吧。”
？？？
全场寂静。
不仅小九愣住了。
连云楚月都满头黑线。
这算什么两条明路？
分明就是霸王条款。
没给人选择的余地啊！
缺德和尚的行事作风，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。
小九怒了。
抬起高傲的头颅。
咆哮一声：
“做梦。”
“人类。”
“你欺妖太甚。”
“我小九贵为九幽吞天蟒一族之主，统御北荒十万大山。”
“作为妖帝，可战死。”
“但绝不会臣服于任何人。”
小九的态度决绝。
被封印着的妖丹，都剧烈颤抖了起来。
如果不是她无法动用灵力，恐怕此刻已经自爆了。
……
李长生见状。
皱了皱眉头。
果然。
跟我猜测的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