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想了想,顿时有了主意。
先是用玉瓶装了几滴混沌母液,喂了李浑天后,溜达到后院。
看着生着闷气的敖琉璃。
循循善诱开口:
“咳咳。”
“琉璃啊。”
“来喝点母液吧。”
这可是好东西啊!
敖琉璃目光瞬间就亮了,一把夺过母液,连形象都不顾不上了,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,随后舒服地打了个饱嗝。
李长生趁机问道:
“关于六阶阵法师的阵法知识,你脑海中还有印象吗?”
敖琉璃擦嘴的手一顿。
随后脸上浮现出不屑:
“谁会去记那种蝼蚁用的东西?”
李长生:“……”
这傻龙。
怎么说话越来越拽了?
看来这母液别想要了。
李长生黑着脸吐槽。
看着李长生脸色发黑,敖琉璃心里一慌。
糟糕。
话说得太满。
万一这老东西明天断了我母液怎么办?
随后傲娇地补充了一句:
“我失忆了啊!”
“就算有也不记得啊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虽然本座不记得六阶阵法知识了。”
“但本座隐约记得,在我苏醒的太虚古墓里面,阵眼那块【太虚阵源碑】,里面刻着从一阶到八阶的完整阵法传承。”
“你若是能拿到它。”
“别说突破六阶。”
“就算修炼到八阶阵法大宗师,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
???
李长生闻言,心跳猛然加速。
一到八阶的完整传承!
这可是好东西啊!
不过。
高兴归高兴。
稳健还是要第一位。
现在中洲的人将太虚古墓包围了。
想要从他们手中抢夺【太虚阵源碑】,无疑是虎口拔牙。
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。
……
李长生心念一动,通过纸人的视线,看向青云宗方向。
只见那边依然战火连天。
天空被打得支离破碎。
好几个大乘期老怪在那里。
已经打破了地表,杀入了大墓底部。
各种毁天灭地的法术在疯狂碰撞。
麻的。
他们都打了大半个月了。
现在都还没死光吗?
李长生拿出【七宗诅咒书】,将所有在战场上,看得到的人都诅咒一遍。这才转过头,看向敖琉璃开口:
“琉璃啊。”
“你的沉睡之地,如今正被一群未开化的蝼蚁肆意践踏。”
“他们在你的墓里拉屎撒尿。”
“你不管管吗?”
李长生说完笑了笑。
他已经决定回去太虚古墓了。
【太虚阵源碑】事关自己能否晋升六阶阵法师。
无论如何都必须搞到手。
只不过……
回去的时候。
要带上这条傻龙。
敖琉璃闻言,愣住了。随即冷笑一声,极其傲娇地戳穿了李长生:
“少给本座戴高帽。”
“是你自己想要抢夺那块【太虚阵源碑】吧?”
李长生面不改色,脸皮厚如城墙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,现在被别人抢,我这是在帮你出头。再说了,我拿了阵源碑突破了,老李家安全了,你以后喝母液的地方不也就安全了吗?”
【母液。】
这两个字瞬间击中了敖琉璃的软肋。
咬了咬牙。
冷哼道:
“好!”
“本座就陪你走一趟。”
“不过本座现在本源受损,只能出三招,三招过后,便会晕倒”
“足够了。”李长生点点头。
心里却在吐槽。
这条傻龙。
怎么又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了?
失忆的女人,果然不太聪明。
李长生不是犹豫的人,说干就干。
下一秒。
【苟道长青】发动。
开始完美伪装。
原本那个满头白发的老头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袭如雪的白衣。
衣袂飘飘。
身姿挺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