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我来掌厨做一顿好吃的,庆祝我家成林安然无恙。”她笑着道。
“对!咱们走一步看一步,大不了最后没办成,还是把这房子给他就是。”孙永娴附和。
两个人相视一笑,石培然在一旁跟着微笑。
忙忙碌碌的时候,金桂兰下班回来。
看到庄晴香和两个孩子在,她欢喜的把两个孩子都抱着晃了晃,然后就开始帮庄晴香打下手。
庄晴香又把钢铁厂工作的事说了下,问金桂兰有没有啥办法。
金桂兰摇头:“没办法,当初那畜生那么有本事给人家安排好几个工作,也没能安排进钢铁厂呀,钢铁厂那边权利大着呢。”
想了想,又道:“除非你能帮他们钢铁厂解决一些大难题。”
“啥大难题?”庄晴香好奇地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就随口一说。”金桂兰笑了笑,“不过这年头,就算他们那么大一个厂子肯定也缺物资,你跟食品厂熟,问问食品厂?或者问问黄跃进,弄个食品厂的正式工不行吗?”
庄晴香没好意思提这件事,戴厂长也不一定愿意给一个正式工名额,早提了被打脸怎么办?
金桂兰让她不用愁,等陆从越回来,交给他处理就好,他一个大主任,还能想不到招?
大家都是这个意思,压力全在还没回家的陆从越身上。
而此时的陆从越,已经带着小成林坐上火车。
托陆盛的福,坐的软卧,不咋受罪。
陆盛很想跟小成林联络感情,可惜陆从越看得紧,不让小成林喊爷爷,只让喊陆爷爷。
除了最开始打招呼,之后就不让小成林跟他接触了。
陆盛心情阴郁,决定等陆国强出来,再把他送去军队总医院,或者京城第一医院去复查,看看有没有办法把身体治疗好,好歹得生个孩子出来。
在火车上晃了两天,下火车后就有人开车过来接他们,又是一天的车程,这才算到了陆盛的老家。
大首长归家,让县政府的领导都忙碌起来,大队长和大队支书更是特地赶着牛车从山里出来接待大首长。
陆从越嗤了声:“还真是兴师动众……”
陆盛无语。
他回来是磕头认错的,压根不想惊动这么多人,那不是让人看他笑话吗?
可是从他请假离京开始,估计消息就传回来了。
家乡的这些领导干部,无非就是想跟京城来的大领导打好关系,希望能得到一些优待,这无可厚非。
可惜,他要退了,帮不了他们什么。
陆从越没有跟这些人掺和,抱着小成林直接离开,表示会在宁山村等陆盛。
陆从越自从离开宁山村,几乎也没回来过,不过他一进村,还是有人认出他。
“这是……从越吧?”村头大树下乘凉的几个老婶子不确定的问。
陆从越抱着小成林,笑着打招呼:“林婶、花婶、宁大妈……”
一通喊下来,几个老婶子都惊奇地围上前。
“还真是从越啊,真是不敢认了,有岁数喽。”
“这小子是你儿子吧?啥时候结的婚啊,咋没给村里人通个信啊,看看这小子,真精神,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说话间,就有更多的人围过来,上了年纪的人都认识陆从越,喊他家去喝点茶。
陆家在宁山村没啥亲戚了,陆从越便跟着花婶去了她家。
花婶当年跟他母亲关系比较好,说话也方便。
在院子的树下坐着,花婶特地拿出白糖,给他们冲了碗白糖水。
在宁山村,这就是待客的最高规格。
陆从越没有推辞,道谢后,慢慢喂给小成林喝。
花婶看得直笑:“哎哟,这小子喝水这么秀气呢?跟你小时候可不像。”
“可能随他妈妈。”陆从越笑道。
“说起来,你这次回来,没带媳妇回来吗?”花婶问道,“都结婚生子了,得回来给你娘磕个头啊,这样她九泉之下也瞑目了。”
说着,又赶紧噤声,生怕被人听见说她搞封建迷信。
“她这次没回来,下次我带她一起回。”陆从越回道。
花婶好奇地问:“那你这次带孩子回来是……”
陆从越扫了眼门外那些看热闹的人,笑容淡了淡,低声道:“我带那男人回来,给我娘磕头道歉。”
“啥?!”花婶差点跳起来,“你爹?你爹回来了?怪不得……怪不得村长和村支书早早赶着牛车进城了,是去接你爹的?你爹真的当大官了?是大首长了?”
村长和村支书走时只神秘兮兮的说去见大首长,谁能想到是陆从越的爹啊。
叫啥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