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一见到许晚辞,心脏便狂跳不止的感觉,对顾廷礼来说新奇又陌生。
从那以后,他开始不断地想起她,不断地想见她,甚至在自己身陷险境,不确定能否活着回来时。
他脑海里浮现的,也还是她的模样,支撑他活下去的,只是想再见她最后一眼的执念。
可就是这个一颦一笑都会牵动他的心的女子。
此刻却告诉他,他们之间只是挚友。
他们曾经相拥而眠那么多次,唇齿相依那么缠绵。
这些亲密暧昧的举动,在她眼里他们仅仅只是挚友。
顾廷礼觉得自己心脏一直在疼,也分不清到底是被许晚辞气的,还是别的情感。
可他对她,终究是狠不下心来。
他赌气般地将头埋进她的颈窝,对着她白皙的脖颈,轻咬了下去。
许晚辞吃痛,柔声抱怨:“疼。”
顾廷礼松开了她,在她被咬的位置吻了下去。
随后,他这个吻蔓延开来,从许晚辞的脖颈吻到下巴,再到双唇,最后落在她的额头上。
他吻得克制又小心,一边吻一边看着她的反应,见许晚辞没有推开他,甚至还闭上了眼睛,双手环在他的腰上,才确定她方才的那些话,或许真的是违心的。
他不相信许晚辞也会如此对其余的男子。
顾廷礼将许晚辞横抱起来,轻放在榻上,俯身,从她的额头一点点吻下去。
一只手也探进了她的衣摆,抚在她的下腹。
谁知,前一刻还温顺得像猫儿一样的许晚辞,此刻却忽然变了脸,一脚踹在顾廷礼胸膛上。
顾廷礼猝不及防,被她踹得身形一个踉跄。
随后他看着许晚辞又冲过来,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,怒气冲冲地骂道:“滚开。”
顾廷礼愣了两息。
他看着她颤抖的身体和涣散的眼神,发现她不是在看他,而是又将他错认成了旁人。
那声“滚开”,也是对那个人说的。
他试探着将许晚辞拉进怀中,放柔了声音:“我停手,我停手,以后我都不会再尝试了。”
“你别怕。”
他说这话时,心如刀绞。
不用想也知道,能让许晚辞这般反应的,只有姓沈的那一人。
可姓沈的究竟做了什么,才能让她对房事如此抗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