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行舟虽抱着自己,可眼里看的却是许晚辞,当即醋意翻涌,双手环上沈行舟的脖颈,娇羞道:“劳烦二郎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竟在人来人往的沈府门口,当着一众下人的面,仰头在沈行舟脸上亲了一口。
沈行舟似是十分满意江清河的表现,冷哼了一声,依旧盯着许晚辞。
谁知许晚辞只是垂下眸子,连看都懒得看他们。
他当即觉得气不打一处来,抱着江清河的手不自觉收紧。江清河被他搂得太紧,觉得身子疼,娇哼了一声,轻捶了沈行舟的胸口:“二郎怎的如此不知轻重,嫂嫂都被你弄疼了。”
沈行舟一怔,敷衍着笑了笑,不再理会许晚辞,抱着江清河径直进了门。
许晚辞见他终于走了,才微微松了口气,等了片刻,才缓步踏入府中。
——
不远处的一座酒楼上,顾廷礼临窗而立。
目光沉沉地望着沈府门口那一幕,“夫君这般对待,还热脸凑上去,何必呢。”
徐敬之将肖婉儿送回府之后,便匆匆来赴顾廷礼的约。
他一推开包厢的门,便看见顾廷礼一动不动地盯着沈府方向。
“我们殿下当真是开窍了啊。”徐敬之笑着打趣道。
顾廷礼收回目光,声音冷沉:“少废话。孤交代的,你胆敢露出去半个字,孤便让你死无全尸。”
徐敬之立刻收起玩笑:“知道了知道了,殿下吩咐的事,我哪敢不从。”
又道:“不过,殿下,你当真是有些过火了,我表妹脖子上的红痕,可是遮都遮不住呀。”
“您是随心所欲了,晚辞今晚可怎么办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