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事儿真蹊跷,只要是女儿都养不活,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?
我把疑问保留在心里,好奇但是没有问。
不过按年龄来算也对得上,我姥姥和穆家主曾经是有婚约的。他们都是七十岁左右的年纪,我妈和穆家主的第一个孩子年纪也差不多大。
我在心里捋了捋,那要是按这么算的话,我妈和穆疏辞其实是一辈人,而且是同一个父亲,那我就属于小辈了。
我管穆疏辞其实应该叫穆四叔?
我靠!
我突然蹭地一下站了起来,觉得穆疏辞是我四叔这个事儿真的挺邪门的。
“你干嘛一惊一乍的?你是不是羡慕我心脏好,想要吓死我了继承我想象中的家财万贯?”
“没事儿,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很奇葩的事情。”我干笑着转移话题。
他皮笑肉不笑,“什么奇葩的事情?”
“我……我见过一只黑色的母狗下了几只白色的小猪。”
“噢,那是有点奇葩。黑色的狗怎么可能生下白色的小猪?这完全就是基因变异,正常情况下应该是生黑色的小猪。”
“……”
我总觉得和他待一块儿迟早变成大傻瓜,因为他总是一本正经的说着一派胡言的言论!
但我的注意力主要还是集中在他的心病上,安抚道:“我理解你了,你大哥可能就是你的心病。你在幻境里看到的一切应该都是添油加醋的,并非完全真实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还在幻境里发生了更恐怖的事情,其中就包括我也被人给吊死了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都颤了几分,满眼都是恐惧。
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虽然是幻境,可是发生的那些事情也都是冲着人的心窝子去的。
还好柳店主一把火将那破祠堂给烧了,不亏!
我安抚他去休息休息,有什么事情还是得等到天亮再说。
他和我一起坐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回去休息了。
我把铺子里的事情安排了一番,料定一会儿天亮就能等来我要等的人。
果不其然,天刚亮我的客人就到了。
何晓莲的表姐周艳带着孩子就来了,她女儿的身体里有两个魂魄这事儿就注定他们家不太平,何况她的孩子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是何晓莲。
何晓莲的魂魄里有一缕是属于顾盼的,顾盼本就怨气冲天,何晓莲惨死后会因为这个缘故更加凶狠怨恶。
“求求你,救救我的孩子吧。”
周艳抱着她的女儿,一来就跪下了。
我看着她那张长相尚可的脸,没有了上次见面时的高傲,短短三天已经憔悴不堪。
我冷眼看了她一眼才去看她的女儿,她女儿脸色发白,已经没有了气息,身体冰冷有点儿发硬了。
我眉头忍不住紧紧地皱起,这分明是死了以后才送过来的。
“你为什么等她没有气息了才送过来?”我冷着脸,莫名生气。
“我、我原来以为你是吓我的,我就没当回事。”她红着眼眶,小声地回答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她女儿没了,我没有在她的眼里看到多少的悲伤和痛苦,反而满是担忧和恐惧。
她在恐惧什么?担忧什么?
正想开口询问,此时她的丈夫也跟着进来了,那是一个黑黑矮矮的中老男人,四十多岁的样子,长了一张很圆滑世故的脸。
他心疼的把周燕从地上拉了起来道:“别随便跪,你肚子里还怀着儿子呢。”
又怀了?
我突然就反应过来了,她的恐惧和担忧是害怕肚子里的孩子受到影响吧?
“周艳,你女儿已经凉了,我救不了。但是你肚子里这个我也许可以救得了,你先说说你和你表妹何晓莲的恩怨。”
“我和她能有什么恩怨啊?我对她挺好的,给她介绍工作,还处处帮衬她。”周艳抹去脸上的泪水,说得真情实意。
可我分明清楚地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和嫌弃,那是亲戚之间该有的神态吗?
“我老婆向来心善,在我们村子里都是有名的好姑娘。谁都知道她话不多,性格好,她和谁能有什么恩怨?更别提还是自己家亲戚了。”
她丈夫替她解释,语气也很诚恳。夫妻二人都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,但我却总觉得不真实!
何晓莲的恨绝不是无缘无故的,否则她为什么不去纠缠凶手,而是一直纠缠周艳这个亲戚?
“周艳,如果你不说实话,那就走吧,我救不了你,也救不了你肚子里的孩子。何晓莲对你的怨气值已经达到了极点,你和你的孩子很有可能一尸两命。”
我冷漠地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