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里,郭晚星的天赋独一无二,怎么可能跟一瓶药剂相提并论?
“咋会?”
江时脱口而出,有些哭笑不得。
伸手,将她紧握的拳头,拉起。
“你瞎想什么呢?药剂是死的,你是活的,这能比吗?”
“不,你会。”
“现在不会,不代表以后不会。”
“我累了,睡了!”
郭晚星抽回自己的手,根本不给江时开口的机会,转身离开植物培育室。
“这……”
江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嘴巴张了张,没能喊出声。
他想安慰她、肯定她、告诉她有多重要的肉麻话,可都被卡在喉咙里。
本来就不是擅长甜言蜜语的人,能指望江时说出什么感动的话?
更何况,冷静下来一想,江时也能理解郭晚星的心情。
任谁看到自己视为倚仗的能力,被外物如此轻松替代,心情能好才怪。
简单的嫉妒,是一种对自身价值根基的动摇。
得需要自己,想通想明白。
“哎……”
江时无奈叹了口气,揉了揉闷痛的额角。
“等晚点,我再开导开导,没想到有个贤内助也得操碎心!”
“忽然,有点理解老头子和老妈了......”
他摇摇头,将那些纷乱的情绪压下。
继续种地,忙碌起来。
使用药剂滴入玉米,红薯,收割,在重复……
一个小时左右,晚上9点。
“哎呀,种地累啊!”
江时吐槽,将处理好的最后一捆玉米秆,收入储存空间。
随即直起,酸痛的腰,长长舒了口气。
看着手中那瓶只剩下一半的药剂,苦笑了一下。
“不得不说,有这药剂效率确实高!”
江时调出空间界面,看着列表,忍不住咋舌:
“红薯快300斤,玉米100斤,红薯藤150斤,玉米杆80斤,大蒜也收了90斤!”
“实实在在的大丰收,这半瓶暂时存着吧,等以后找到更好的作物再用...”
来到洗手间,洗完手。
江时在卧室里找到了,郭晚星。
背靠着床头,曲起双膝,将脸埋在了膝盖之间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
一动不动,像是睡着了,但江时知道她没有。
看着这画面,江时心里那点因为收获而产生的成就感,烟消云散,剩下心疼和无奈。
哎,晚星,你这又何必呢?
看来想太多,也不见得是好事...
他站在门口,深吸了几口气,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放轻脚步走了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