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大长老之首，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修为都是很哇塞的。
就是太粗鲁了，掐得他快喘不上来气了。
你想问话，倒是给我说话的机会啊。
李麟心中暗骂，不断拍打着沈研儿如同铁钳一般的右手。
正在这时。
“住手！”
秦如玉也赶到了。
李麟感觉喉间一松，猛吸了一口气——其实他现在完全可以进入胎息状态——剧烈咳嗽了两声，吃力道：
“长老您总算来了，属下赢了决选，险些死在沈长老手中。”
秦如玉闪身到了李麟身前，挡住了一脸寒霜的沈研儿，冷笑道：
“首座好大的火气啊，输了第一场丢了脸，亲自来给弟子找场子来了？”
“秦如玉，你暗算我！”沈研儿咬牙道。
“首座说的什么话，我怎么敢暗算您呢，是你的弟子学艺不精，连一个外门弟子都赢不了，怎么就怪到我的头上来了？”秦如玉此时心情大好，说话阴阳怪气，拿腔捏调得格外精准。
沈研儿轻吸了口气，笃定道：“你虽然帮她遮盖了修为，瞒过了我的眼睛，可你别忘了，外门弟子都是在入宗的时候确定资质极差的，此生金丹无望的人。”
她指向了李麟：“她一个外门弟子竟然结丹了，其中有多少蹊跷，出了事你能负责么？”
秦如玉心中咯噔一声，沈研儿以为是她帮李麟遮盖了修为，而实际上她自己都看走眼了。
不，确切地说，她就没正眼看过李麟三人。
她要的只是上阵的炮灰，又不是真的收为侍奉弟子，甚至连修为都懒得亲自确定。
不过这个时候，她肯定不能退让：“这就不由首座操心了，我既然能收了她，自然能确定她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不行！此事没有查清楚之前，此人必须先看押起来！”
沈研儿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。
“哟哟哟，首座您现在还不是宗主呢，那条宗规说您身为长老之首，就有权干涉我的弟子？”秦如玉语气也逐渐发冷。
宗主在的时候，首座是宗主的喉舌，对其他长老还能有威慑力。
现在宗主都不在了，首座对其他长老的干涉就非常有限了。
不然的话，秦如玉也不可能强行将宗主推选提前了这么多天。
沈研儿冷脸往前踏出一步：“秦如玉，你是要违抗太姥宫的决定么？”
秦如玉也针锋相对踏出一步：“沈研儿，你还代表不了太姥宫！”
两化神期大佬抵近了对峙，甚至都不用散出威压，自身携带的气势就足以让旁人感觉窒息。
首当其冲的就是距离最近的李麟。
近距离看两女人干架，还是两老女人干架，我是流年不利要当小池鱼？
“这个……”李麟举起了手，“结丹的事，我是可以解释的。”
两人同时转头：“说！”
李麟：……
他清了清嗓子，拱手道：“两位长老，可否还记得月前送到杂役院的那个混元道宗的圣子？”
沈研儿蹙眉：“那个炼气三层的废物？”
李麟：你才是废物，你全家都是废物！
他保持笑容道：“正是，孟主事和我私交甚好，所以便同用了那个废物炉鼎。”
“我们两个运气好，在多日炉鼎双修之后，便勉强结丹了。”
这时，他散出了一分气息极其不稳定的气息。
“虽然勉强结丹，不过没有聚灵丹的帮助，所以此生也就如此了。”李麟挤出一丝苦笑。
“那个废物还能有如此的功效？”沈研儿略感惊讶，随即想到了什么，用仅能自己听到声音道，“难道是纯阳体质的缘故？”
疑虑并未完全消除，她接着问道：“那个废物现在何处？”
李麟两手一摊：“一个炼气三层，那经得住我和孟主事两个人的索取？已经尸骨全无，一把火烧没了。”
沈研儿转头看向了持剑侍女，拿出一块令牌：“让人以最快的速度去趟外门确认。”
持剑侍女拿了令牌快步离开。
秦如玉已经按不住笑意了，勉强结丹也是金丹，就算接下来李麟再无寸进的可能，应付眼下的弟子决选绰绰有余了。
她笑着：“炼气三层的废物，对首座是没有助益，但对外门弟子确实还是有帮助的。我看接下来的第二场也不用比了，这场她好心保下了你弟子的性命，下一场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沈研儿眯起双眼。
她当然知道秦如玉说的是事实。
只是让她直接认输，面子算是丢到姥姥家了。
还是那句话，秦如玉可以不要脸，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