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我和母亲去洛安的路上,也未曾动手,以你们的手段,伪造成意外,杀了我们母女,再容易不过。”
叶老夫人沉默片刻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当初我们确实恨你们,恨得想把你们母女剥皮抽筋,一个歌姬,竟敢设计欺瞒侯府,让我儿替别人养孩子,把我们整个侯府的人都耍得团团转,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!”
“可苏氏有手段,也够狠。”叶老夫人放下茶盏,声音沉了下去,“她似乎早料到我们会对她下手,竟主动找到我,说她知道你身世的人,不止她一个。”
“她在京中也有知晓内情的故交,若是她和你有任何不测,不出三日,整个上京的人都会知道,我儿是个替别人养孩子的孬种。”
“这话里有几分真假,我们不敢赌,一旦传开整个平阳侯府在上京都会沦为笑柄。”
“既然如此,便把你们母女留下罢了,不过是多两张嘴,侯府又不是养不起,后来苏氏主动来找我,说她不想留在侯府,她想要离开,便于我儿商量,决定把你们送去乡下庄子。”
“怎么多年没杀你,也算是给侯府积点阴德了。”
叶锦宁冷笑一声,在他们的眼里,颜面果然大于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