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锦宁淡淡扫了眼衙役们:“你们还不知道吧,你们家人被强征的赋税都进了这两个狗官的肚子里,瞧瞧他们吃得肥头大耳的,你们的家人却连饭都吃不饱。”
“你们还在傻傻地替他们卖命。”
清乐见衙役们神色松动,趁热打铁道:“现在退下,王妃可以不追究你们方才不敬之罪,既往不咎!”说着,她便要伸手去摸腰间的王府令牌,想拿出信物彻底稳住众人。
手在腰间左右摸了摸都没有找到令牌的踪迹。
忽地想起令牌在陆峥的身上,那日只顾着追上王妃,令牌不在她的身上。
李县令见状,急得大喊:“别听她胡说!她就是个冒充王妃的骗子!杀了她,银子和官职都是你们的,我亲自担保!”
李县令本就对她的身份起疑心,如今更是没有令牌佐证,谁能证明她的身份?
但即便她的身份是真的,只要她们死了,死无对证,就没有人知道她今晚来过这里。
徐县尉也反应过来,连忙附和:“没错!她就是个骗子!冒充王妃本就是死罪,杀了她,就是为民除害,五十两银子当场兑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