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享受最后的喜悦
    管事看到长命锁的一瞬间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:“你!亏你长了一副好模样,心肠却毒如蛇蝎,连个孩子都不愿放过!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毒妇!你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这个长命锁是他前不久送给自己的儿子的两岁生辰礼。

    他知道叶锦宁是在用孩子威胁他。

    可他背叛徐县尉一样会死。

    叶锦宁用树枝挑起长命锁在他的眼前晃了晃:“你说,这么小的娃娃没了爹娘照顾,能活几日呢?”

    顿了顿,捂嘴轻笑:“不对,应该说,你和那小娃娃谁会先下去见阎王呢?”

    管事挣扎着想要扑上来,扭动半天仍在原地,眼中满是绝望。

    “你放过他,你有什么事,冲我来,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
    叶锦宁淡淡说道:“有你这样的父亲,就是有罪。”

    管事在地上扭了几下身子,扯着嗓子嘶吼道: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!”

    叶锦宁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说出薛祁远去世的真相。”

    “是,是徐县尉下令让我们弄死他的,我只是听令行事。”

    叶锦宁对这个回答不满意,得到东西太少了,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长命锁,轻声道:“不够,这个只够换你儿子的全尸。”

    管事看着她手中的长命锁,又想起儿子稚嫩的笑脸,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。

    他不怕自己受刑,可他不能让儿子出事,他浑身瘫软在地,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薛祁远撞破徐县尉买官的事情,他又查出李县令与徐县尉勾结,把百姓的赋税居为己用,薛祁远说要去上京告发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担心事情败露,就索性把薛祁远杀了。”

    叶锦宁闻言,又问:“既然挪用了税款,那账本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账本不在李嵩县衙的书房,他藏在了城西的废弃粮仓!”管事大口喘着气,语速飞快,生怕晚一秒儿子就会遭遇不测,“粮仓第三排货架的夹层里,有个暗格,账本就放在里面,还锁着一把铜锁,钥匙在李嵩的腰牌里!”

    他像是怕叶锦宁不信,又补充道:“这些都是李县令喝醉了跟徐县尉说的,我偶然听到的!我不敢骗你,求你别伤害我儿子,求你了!”

    叶锦宁附耳对未禧说道:“去看看账本是不是真的在那里,若是在,把那李县令也绑来,拿来钥匙。”

    未禧转身刚要出去,清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:“王妃,这件事太危险了,未禧姑娘不会武功,属下去取来。”

    面对清乐的出现,叶锦宁从未感觉到一丝疑惑,她知道裴言澈一定会暗中派人跟着她。

    管家看着叶锦宁的脸,总觉得熟悉,听到有人喊她王妃,瞬间想起她的身份,挪到叶锦宁的脚边,低声求饶:“这次留下小人一命,小人日后定会继续为您卖命的。”

    叶锦宁嫌弃地喘了他一脚:“滚。”

    只觉恶心。

    她找了个远离管事的地方,靠在一颗稍大些的石头上闭目休息。

    另一边的县衙,李县令和徐县尉还沉浸在除掉薛祁远这个祸害的喜悦里。

    县衙后堂的暖阁里,炭火正旺,映得徐县尉油光满面的脸颊愈发红润。

    他端起桌上的青瓷酒杯,抿了一口醇厚的杏花酒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眼角的皱纹挤成了沟壑。

    “还得是李县令,当机立断,喊人把那薛祁远绑来,不然真等他去了上京,即使贵人在也保不下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徐县尉这话可就见外了。”李县令端起酒杯,一饮而下,“咱们兄弟二人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那薛祁远自恃清高,要去上京告御状,若真让他去成了,谁能有好果子吃?”

    “这薛祁远和他父亲一样,敬酒不吃吃罚酒,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,钱财不要,非要去当什么大圣人,结果呢,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徐县尉连忙点头附和,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,他拿起酒壶给李县令续上酒,语气带着几分后怕:“可不是嘛!那薛祁远的父亲当年就差点掀了洛安的天。”

    “若不是咱们暗中运作,让他意外暴毙,哪有咱们今日的好日子?如今这小子步了他爹的后尘,非要跟咱们作对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
    “哼,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李县令冷哼一声,眼神阴鸷起来,“洛安这地界,从来都是咱们说了算。他薛祁远想当大圣人,想替那些穷苦百姓出头,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道,“不过话说回来,薛府那边如何了,听说薛予棠与叶锦宁的关系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那叶锦宁是平阳侯的女儿,如今又是恒王妃,可别让薛府的人把这尊大佛求来了,让她坏了咱们的大事。”

    提到叶锦宁,徐县尉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,皱着眉道:“县令放心,我已经派了杀手去薛府,想来此刻已经得手了,把薛府的人都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