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澈接过帕子,低头看了眼被淋湿的地方,随手便拿外衣擦了擦,把帕子藏了起来。
“我弄好了。”
随着裴言澈的声音响起,叶锦宁才敢转回去。
裴言澈的衣服已经整理好了,可一看到他的脸,叶锦宁的脑海里不自觉又浮现起他赤身的模样。
脸颊一下又涨红了。
裴言澈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,好在屋内灯光昏暗,叶锦宁没发现他的异样。
他起身往前走了两步,用手托起她的腰肢,怀中之人想挣扎,只觉浑身酥痒,使不上劲。
叶锦宁的眼神充满了慌乱,胡言乱语:“王爷,请自重。”
裴言澈的指尖勾起她的鬓间的发丝:“自重什么,你我是夫妻,有些事情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他把人抱起放在桌上:“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完了,总不能让你白看吧,总得付出些什么。”
叶锦宁皱眉:“又不是我扒你衣服,是你自己穿成那样的,与我有何关系?”
“可你看了。”
裴言澈过来之前是穿好衣服的,是方才混乱之中被叶锦宁扯乱了。
叶锦宁别过头:“我不信你从外面走来,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裴言澈把叶锦宁的脑袋掰回来,勾起她的下巴:“你说对了,还真没有。”
明明是极暧昧的动作,可在叶锦宁的眼里看来却充满了挑衅。
叶锦宁正担心他会有下一步动作时,整个人被打横抱起往床上走去。
裴言澈把她放在床上就翻窗走了,没有下一步。
他要想要的答案似乎也不是很重要了。
只要她能够待在王府里就好。
-
翌日,王府后院。
裴言澈与陆铮躲在水池后的假山里。
裴言澈问道:“你确定她今天会来后院?”
陆铮带着肯定的语气:“属下确认,清乐亲口跟属下说的。”
裴言澈又问:“那怎么还不来?看你的样子估计也不知道,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”
陆铮指了指袖中的用特制墨水写了内容的纸张:“准备就绪。”
“一会儿醒目点,别让她发现端倪。”
他站在裴言澈的身旁,他好似越来越琢摸不透的裴言澈的心思。
自清河公主府回来后就变了。
明明先前还说这事很重要,一定要小心谨慎,绝不可泄露半点消息,转头就要把这么重要的信息故意泄露给王妃。
但他也不敢质疑,王爷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。
等了许久,总算是看到王妃的身影。
叶锦宁在清乐的搀扶下坐在凉亭里,指挥清乐和兰香去摘后院的花。
她觉得那块空地种不出来花肯定是花的问题,她便把种下去的种子全都翻了,种不出来索性就不种,移点现成的花进去不也是一样的。
正好她瞧见后院的月季开得正艳,移种到她那里正合适。
裴言澈待她在亭中坐定,目光微斜,不动声色地睇了陆铮一眼。
陆铮心领神会,立刻敛了神色,装作慌慌张张的模样,在花丛中低头翻找,脚步极轻地朝清乐那边挪去,寻了个看似隐蔽的角落,将早已备好的纸张悄悄丢入草丛。
待转身撞见叶锦宁,他又猛地一怔,连忙躬身行礼:“属下见过王妃。”
叶锦宁瞧他眉头紧蹙、神色不安,便顺口问道:“陆侍卫可是丢了什么东西?不妨让我这两个丫鬟帮你一同找找。”
陆铮心头一紧,面上却显出几分惊惶,又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窘迫,连连推辞:“不敢劳烦王妃与各位姑娘,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小物件,丢了便丢了,不碍事的。”
他推拒得太过急切,反倒更显此地无银。
叶锦宁眸色微沉,心中已然有数,只淡淡颔首:“既然如此,那便罢了。”
陆铮知任务已成,垂首恭声道:“属下不敢多扰王妃,先行告退。”
叶锦宁微微点头,随后把兰香喊了过来,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,说道:“你沿着陆铮刚才过来的方向,再去找一遍。”
兰香瞬间明白她的意思,装出平常的模样,一点点往陆铮过来的方向靠近。
在那个方向转了三四圈后,果然在层层堆叠的鲜花之下看到一卷只有小指这么大点的纸张。
若是眼神差一点都发现不了。
兰香急忙把纸张递给叶锦宁,环顾四周后才打开,发现竟是一张白纸。
主仆二人相视一眼,决定先带回去,陆铮方才那副紧张的模样,必是在寻找这个。
叶锦宁看了眼带过来的四个筐子都装满了各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