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下才把她赶到乡下庄子。
叶锦宁自小生活在乡下庄子,怎么会有他的把柄。
难道苏氏将那件事告诉她了?
这念头一出,他竟莫名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平阳侯心头骤紧,面上却强装镇定,厉声斥道:“一派胡言!你一个刚回京一月的乡下丫头,能有什么能耐威胁我?我看你是在恒王府待得疯魔了!”
叶锦宁瞧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笑。
她方才不过是虚张声势,可瞧平阳侯这反应,倒真叫她猜中了,这位高高在上的父亲,心底果然藏着见不得光的脏事。
只是不知与她所想是不是同一件事。
她微微倾身,声音压得极低,只够父女二人听见,字字如冰锥扎进平阳侯心口:“你慌什么?我有没有那个能耐,您心里最清楚。”
“您以为,我在乡下十几年,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?您以为,我入恒王府,就只会任人摆布?”
她顿了顿,目光凉薄如刀:“我娘的休书,我今日就要。崔姨娘在侯府的吃穿用度、平安康健,你必须保证分毫不少,至于我帮你做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