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玉音坊的掌事妈妈。
人还未到,声音就先到了:“姑娘可有相熟的,若是没有可需要奴家替你介绍介绍?”
掌事妈妈的声音很好听,嗓音清甜悦耳,听着便让人舒心。
脚步落在叶锦宁的身旁,掌事妈妈抬眼看见她的一双眉眼,微微一怔。
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,脸上立马堆起笑容:“姑娘面生,是第一次来吧?”
叶锦宁轻应一声:“现在可有厢房?”
掌事妈妈在前面引路:“有的,姑娘请跟我来。”
往里望去,一重又一重的庭院错落有致,回廊曲折,佳木葱茏,隐约可见丝竹之声从深处飘出,清越婉转,不沾半分俗尘。
往来之人非富即贵,车马络绎不绝,却井然有序,不见半分喧闹。
坊间楼阁层叠,雕梁画栋,窗棂皆是精致木刻,轻纱半卷,隐约可见内里陈设考究,一眼便知,这是上京最顶尖、最体面的声色之地,是权贵名流才踏足得起的所在。
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女子亦不少,就方才从叶锦宁身边经过的就有六七个。
叶锦宁在马车上听车夫提过一嘴,玉音坊的厢房只给京中的贵人准备,尤其是后院的,更是身份尊贵之人才能去。
掌事妈妈带叶锦宁去的正是后院楼上的厢房。
大抵还是被认出来了。
叶锦宁被带去了三楼一间的厢房,左右的厢房的都是空的。
“姑娘喜欢哪种类型的?若是拿不定主意,奴家便替你寻去。”
叶锦宁摘下面纱:“且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