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颂紧盯她的脸,“真的?”
方幼瑶躲开视线,“假的。”
宋颂眨了下眼睛,睫毛狠狠抖动。
她又补充道:“偶尔也会想起。”
她撒谎了。
不是偶尔,是天天。
只要看到听听,就会想起他。
隔三岔五还会梦到他,梦到曾经在一起的岁月。
汹涌的思念被藏在平静的外表下。
那天推开包间,看到他的第一眼,她心跳剧烈,眼眶莫名发热。
眼睛比她更诚实。
听到她的回答,宋颂呼吸变得急促,原本准备离开,又重新折返回来。
被抑制的情愫似潮水在心间澎湃,刻意隐藏的爱泛滥成灾。
只是一句“偶尔也会想起”,就让他失控,忘记自己在干什么。
方幼瑶还没反应过来时,他便揽住她的细腰,俯身含住那殷红柔软的唇瓣。
心心念念许久。
又亲到了。
怎么也亲不够。
如果每天都能亲到就好了。
神思飘忽,想东想西,欲望和贪念疯长。
熟悉的花香在鼻尖弥漫,唇齿间的纠缠让他沉醉其间。
渐渐失控。
他捧着她的脸,从额头吻到鼻尖,从下颌吻到锁骨。
贪婪地吸她脖子。
方幼瑶微仰着头,颈间传来痒意,短黑的碎发扎皮肤。
那双潋滟的眸子望向天花板,吊灯在她眼中摇晃。
宋颂在她耳边呢喃,“姐姐好香~”
不知不觉间,他喊出久违的称呼。
“瑶瑶,你在里面吗?”
门外传来一声呼唤。
屋中交缠在一起的两人瞬间惊醒,分开,迷离的眼睛变得清晰,脸皮发烫。
两人眼中同时闪过懊恼。
怎么又莫名其妙吻上了?
“瑶瑶?”喻泽琛在门外喊她。
方幼瑶回神,赶忙回应,“我在呢,换个衣服就出去。”
喻泽琛问道:“创可贴在哪?听听划破手指了。”
“茶几中间那个抽屉里有药箱,唔……”
她正说着话,唇忽然被堵上。
宋颂听到喻泽琛喊她“瑶瑶”,语气那么亲昵,心里一直压制的醋意控制不住泛滥,摁住她亲吻。
喻泽琛还在门外,回复她:“好,我去给听听包扎。”
宋颂在她唇上疯狂撕咬碾磨。
方幼瑶挣扎着推他。
喻泽琛站在门外,等了十几秒没听到她说话,便走开了。
宋颂疯狂掠夺她嘴里的氧气和水分……
五分钟之后,整个人冷静下来,忽地松开她,打开门走了。
之前在母婴室还知道给自己找借口,扯上醉酒当幌子,解释自己失控行为。
这次连借口都不找了,亲完就跑。
反正就是亲了。
宋颂摆烂地想着,脚步略显狼狈。
方幼瑶在床上坐了一会儿,待腿不软后才站起来走出去。
听听坐在沙发上,眼睛红得似兔子,举着流血的手指。
医药箱摊开在茶几上。
喻泽琛在里面翻找创可贴。
沈凉坐在旁边哄听听,给她伤口吹气,“不哭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喻泽琛终于从箱子最下面翻出两张创可贴。
沈凉吐槽,“总算是找到了,不然……”
方幼瑶恰好走过来,问道:“不然什么?听听伤得很严重吗?”
沈凉抬头,一眼就看到她红润饱满的唇,视线凝滞,随即笑笑,“不然听听的伤口就该结痂了。”
这意思便是伤得不严重。
喻泽琛给听听包好手指,解释道:“轻轻划了一下,流了点血,不严重。”
他怕方幼瑶担心,特意多说了两句。
听听哭了半天,脸上都是干涸的泪痕。
方幼瑶带她去卫生间洗脸。
少了听听这个小朋友,三个大男人各自占据沙发一角,面面相觑,互相打量对方。
几道视线在空中交汇,无形中似有刀光剑影。
方晴晴一直躲在厨房里忙活,切完水果切蔬菜,切完蔬菜切肉类。
刘翠芬打开冰箱看都有哪些食材,盘算着要给女儿做一些饭存在冰箱里。
思索了一会儿,她决定蒸包子,方便省事,想吃的时候拿出来上锅蒸几分钟就行。
刘翠芬和面,方晴晴调馅。
两人配合,很快捏好六十个包子,留出晚餐,剩余的全部放到冰箱冷冻。
方幼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