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可能就会有动静。”
两个人对视。
白无忧的嘴唇动了几下,最后说:“你到了咸阳,别逞能。话多的人容易出事,只管听,少说。”
“我没逞能。”
“在城头喊‘代军粮仓被烧了’的不是你?”
赵牧闭上嘴。
白无忧拍了拍他的肩膀。手掌落在肩上,沉甸甸的,停了一息才拿开。
转身走了。
院门关上。脚步声在墙外响了几声就远了。
赵牧站在院子里,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指缝里还有蒙烈的血,已经干了,抠不掉。他用拇指搓了几下,血痂碎成粉末,落在掌心里。
远处城墙上传来换岗的更鼓声,沉闷,悠长。
他站了一会儿,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