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鸟看着他,嘟囔道:“凉了还喝?不怕拉肚子?”
赵牧放下碗,一本正经:“你煮的,凉了也好喝。”
青鸟脸一红,别过头去:“少贫嘴。今天淳于越请你吃饭?吃的什么?”
“酒菜。”赵牧说,“还有周元跪着磕头。”
青鸟瞪大眼睛:“周元?那个刁难你的?他给你磕头?”
“嗯。”赵牧点头,“哭着磕的,磕得挺响。”
青鸟愣了愣,突然“噗嗤”笑出声:“活该!谁让他收郑通的钱!十金就把自己卖了,眼皮子真浅。”
赵牧看着她笑,嘴角也弯起来。
青鸟笑够了,突然想起什么,板起脸:“对了,今天嬴姑娘又来找你了?”
赵牧说:“嗯,在后花园喝茶。”
“哦。”青鸟顿了顿,“她夸你诗写得好?”
“嗯,她说喜欢。”
“喜欢哪一句?”
赵牧想了想:“她说‘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’。”
青鸟手里的抹布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她弯腰捡起来,继续擦桌子,嘴里嘟囔:“就知道是这句……”
赵牧看她:“怎么了?”
青鸟没回头:“没什么。”
赵牧站起来,走到她身后:“到底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