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啊，我也不知道…”
沈凤霜挪动自己的身体，让她自己尽可能舒服一点，一抬眼，却发现眼前出现一个红色身影，看着她红色的裙摆，有了疑惑。
“你是抓我去幽冥之地的人吗？”
“那是什么东西？”
“传说是修士死后都会去的地方。”
“是吗，我不清楚。”
“这都不清楚，还想来勾我的神魂？”沈凤霜不服的抬起头，却看到那一张熟悉的脸。
让沈凤霜一愣，怎么可能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。
撑着地面，站起来，与她四目相对，两个人简直长得一模一样，连小动作都差不多。
“你究竟是谁？”
沈凤霜忍不住用手去触碰她，没想到，刚触碰，自己的手部神魂能和她融合到一起。
好奇心驱使着她进一步上前，融合了一半的身体，突然发现外面的景象，血色消失。
两个沈凤霜都没有注意到身体的眼眸，一红一黑，各自操控着半边身体。
直到导致整个身体不协调，往前绷着走。
这怪异的举动，让沈凤霜意识到自己还活着，但是获得像一个怪类，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操作。
在院子里蹦跶一圈，还是没能走出去，沈凤霜严声道“这是我的身体！”
“也是我的身体。”
沈凤霜不再随意乱动，那个她只能操控一半身体，导致在原地转圈圈。
想起来身死之际，她施展的万灵炼魂法，应该是它产生了效能，让自己重新活了过来。
不过，又出现了跟卷轴不一样的效果，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另一半神魂，他们合起来才是完整的沈凤霜。
而那个她在原地转圈圈，急道“快带我去杀人！”
“我凭什么听你的。”
“我想杀，快去……！”
沈凤霜直接忽略，不管它。
既然活着，当然是要继续报仇，报灭门之仇！
但自己的修为停滞不前，只能另寻他途。
想到自己用万灵炼魂法杀得第一个人，邵焰，那时自己的修为变化并不显眼。
难道修炼一种道路，就不能改修她途吗？
沈凤霜想到身体的另一半神魂。
‘不如用她作为邪气本源，来修炼万灵炼魂法！’
修炼万灵炼魂法就必须去杀人炼魂，正好合适另一半神魂！
沈凤霜不知道的是，这另一半的神魂，正是万灵炼魂法产生的结果。
于是跟她商讨“以后我来主导，保准你杀人杀得畅快！”
“真的？”
“当真。”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先把身体的主导权给我。”
听此，另一半神魂与沈凤霜拉开距离，并站在沈凤霜后面。
沈凤霜完全操控身体，才让这原地转圈的身体，安稳下来。
这熟悉的地方，又重新落在眼前。
她脚步微动，转着自己的身体，看着这座府邸房檐倒塌，墙体碎裂，满目疮痍，视线扫过沈栾川重重砸落的地方、娘亲自爆的位置。
三天前，她还是跟着爹爹和娘亲身后的乖女儿，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。
现在，一切都成了烟尘，随风飘散。
沈凤霜深吸一口气，跪在地上，朝着府内的所有人，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‘若不能报此仇，天地诛！’
随后御剑离去，准备抓一个修士，杀人炼魂。
可惜他们的修为不是很高，就是有人护着。
一个修士都杀不到，这让体内的另一半神魂，唉声叹气的，日日吐槽‘什么时候能让我杀个人啊！’
“你若是想让你我一同完蛋，尽可去。”
‘那就尽快提高修为啊！’
“你难道不知道我的修为已经停滞不前了。”
‘哎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！’
“你这么喜欢唉声叹气，不如就叫你阿叹吧。”
“无所谓，随你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百年里，沈凤霜一直寻找自己修为停滞不前的原因，并寻找一个能够解决因果反噬，和邪气反噬的方法。
三件事，也只有一个钻了天道的空子，让他们自己上门来主动牵涉因果。
只是，这几百年的努力，终究成了一个笑话。
“沈凤霜，天才之名，是个笑话，就连支撑你的仇恨，也变得不伦不类，你这一生几百年，究竟活得是什么…”
‘喂！现成的修士不杀？你不杀让我来啊！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