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在意。”
“我既然娶了你,就不会追究你的前尘过往,我只看重你的以后。”
“如若不然,当初我大可以不会接手你这一身麻烦。”
“唯独你母亲嗜赌这件事,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。”
盛煜安的手紧紧攥住方向盘,语气沉缓。
“我可以帮她填补一次、两次赌债窟窿,却不能一辈子无休止地买单。”
“你应该也能发现,自从有我兜底,她越发肆无忌惮,欠下的赌债越来越多。”
“最开始只是几十万,后来涨到几百万,最多的一次,足足有一千多万。”
盛煜安扯出一抹嘲讽的笑,“盛家家底雄厚,本不会将这些钱放在眼里。”
“可日复一日无休止的消耗,羡纾,换做是你,你会心甘情愿接受吗?”
江羡纾瞬间无言以对。
她心里清楚,错的从来都是自己的母亲。
别说盛煜安,就连她每次接到母亲的来电,都会心生忐忑,满心抗拒。
永远害怕电话那头,又是张口要钱。
可那是生养自己的亲生母亲,她终究无法坐视不理。
“可我母亲现在已经不赌博了。”
江羡纾轻声开口,“上次她被赌徒追债打断了腿,如今一直待在疗养院休养。”
“我前几日本想去探望,却没能腾出时间,但我和她通过电话。”
“医生说她恢复得很好,最多一周,就能出院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盛煜安看向她,语气冷淡,“你要怎么保证,她腿伤痊愈之后,不会再次染上赌瘾?”
“这几个月她被困在疗养院,无法外出,你觉得,她难道不会心生烦闷,伺机重蹈覆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