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所有的女人在结婚时都觉得自己与众不同,觉得自己一定会拥有一段美好的婚姻。
而不是像其她人那样在苦海苦苦挣扎,却始终不得翻身,直到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搓磨,狠狠折磨过后才会醒悟过来。
别管爱的过程有多轰轰烈烈,最后结果全都是一样的。
还好,她早已看清了本质,及时抽身而出,也不算错得太离谱。
将来就算她把这孩子生下来了,也和盛煜安没有半毛钱关系,大不了就带着孩子出国,远走高飞。
盛家虽然拓宽了海外市场,但远没有一手遮天的程度。
江羡纾要真出了国,最起码能心安不少。
羽月希忙着挑东西,故意把声音抬得很高。
江羡纾不理会她,拿了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,可上车后她脸色就冷沉下来。
说到底,她对盛煜安还是很失望的。
就算她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从前的事,大脑里却始终不受控制地不停播放着盛煜安曾经对她说过的一些话。
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年时间,二人就已走到尽头,说来也真是讽刺。
江羡纾开着车回家,都已经是晚上了。
一进客厅,盛母就先迎了上来,满脸关切,“羡纾,你去哪了?”
“都下班这么久了还不回来,我真是担心坏了,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也没接,真是吓死我了!”
江羡纾掏出手机看一眼,这才发现自己下午开会时调静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