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盛母见情况不好,赶忙过来阻止,“盛雨墨的性子你也了解,她可能就是随口一说,你千万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盛母说这话不是为了向着盛雨墨,而是怕江羡纾动了胎气。
她之前因为先兆流产,已经闹到医院去了。
这两天又发生那么多事,万一她真被盛雨墨刺激的孩子出了问题怎么办?
江羡纾却根本没听到盛母说了些什么,就这么直直地盯着盛雨墨,势必要从她嘴里把答案掏出来。
盛雨墨却不乐意说了,“江羡纾,麻烦你搞清楚,这里是我家,你还没资格挡我的去路。”
她冷眼扫着江羡纾,“你再不起开,我可又要推你了。如果你的孩子没了,可别说是我干的。”
江羡纾还没回过神,盛雨墨直接提着箱子走过来,胳膊肘用力地捣了江羡纾一下。
盛母赶紧拉江羡纾一把,这才避免让她再次摔倒。
盛雨墨丢给江羡纾一个得意又挑衅的眼神,上楼去了。
直到她走远,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,江羡纾依然回不过神来。
好端端的,盛雨墨为什么说自己不能怀孕?
如果她真不能怀孕,那现在她肚子里怀的是什么?
B超报告她是见过的,做B超时,她清晰地看到肚子里有颗胎心在跳动,那不是假的啊。
除非她身上曾发生过什么事,让盛雨墨认为自己一定不能怀孕。
到底是什么事?江羡纾不得而知。
“羡纾,你别生气。”
盛母紧张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