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看那些没什么真实本领的小鲜肉、小仙女,一个个混得风生水起,真是不公平。”
江羡纾平静开口,“王姐,剩下的话不用我多说了吧。”
都是聪明的人,她点到为止即可,剩下的王姐自己能想明白。
王姐确实想明白了。
羽月希素来记仇,睚眦必报,又背靠盛煜安这座大山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今天她如果真挂了彩从会所出去,恐怕明天被封杀的就不止宋明曦一个人了,连同她都混不下去。
“的确是我冲动了。”
王姐轻拍着胸口,很快又暴跳如雷,“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!这臭丫头凭什么那么狂啊!”
“我听说盛煜安是有妻子的,那羽月希不就是第三者吗?”
“她一个地下情妇还这么狂,谁给她的脸?”
“说白了,她就是个被男人玩弄的人,今天玩明天丢,等着吧,她得意不了多久了。”
王姐只是为了泄愤,可这话落到江羡纾耳中,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,疼得难受。
她这个正头娘子,混得还不如羽月希这个第三者,说来也挺讽刺的。
但她还是得感谢宋明曦。
即便她和王姐的关系那么好,也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的身份,帮她兜住了最后一层遮羞布。
江羡纾好劝歹劝,王姐才终于消停下来。
但事情还是得解决,羽月希不愿意和解。
宋明曦表面看着正常,但她本就得过抑郁症,这么多年从未治愈好过,谁知道哪天会不会突然爆发。
眼下她好不容易接了郑导给的资源,这是她一炮而红的最好机会,千万不能出岔子。
“江小姐,你说这事该怎么办?”
王姐和江羡纾坐在车里,她很自然地从兜里拿出烟点上。
江羡纾默默把窗户开到最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