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可我没听到。”温若根本不吃他这套,随即,她说出事实:“是顾语蔚找人绑架了我,她倒好,反而倒打一耙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顾津言几乎是脱口而出,语气笃定又偏执,“语蔚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“随你信不信,”温若才懒得和他争辩,和他多说一个字,她都嫌晦气,“我只阐述事实,信不信在你。还有,以后不要再随便骚扰谈屿行,也不要把他牵扯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。他和你不一样。”
顾津言听到他的话更生气了:“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事?什么叫和我不一样?”
“所有和你相关的,都是乱七八糟的。”温若一点面子也没给他留,至于哪里不一样,还需要直说吗?
温若瞥他一眼,直接换了话题:“另外,关于离婚,我很快会提起二审上诉。”
这句话,彻底戳中了顾津言的底线。
他瞬间面色铁青,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坚决,语气强硬又固执:“你死了这条心,我不可能离婚。”
这事之前他就不同意,现在让他放手,成全她和其他人,他更不可能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