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贺文暄的求和诚意
得人的事?”

    莞青被他笑的有点心慌,又默默往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有什么话直接说就行,别这么看着我笑,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青松:“……”

    抬眼受伤地看向莞青,青松低落地问:“我有那么吓人吗?”

    莞青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继续大步往后退,很快退到了墙角。

    莞青颤抖着声音说:“你真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她总觉得青松今天靠近她就是不怀好意。

    抬手把脸一抹,青松直接不装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夫人今天为什么给公子送白玉棋子呀?”

    莞青无语撇嘴:“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?”

    青松反问:“不然呢?”

    要不是身上肩负重任,他也不想这样的。

    莞青嫌弃地翻了个白眼,直言道:“想送就送了,哪有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青松有点失落,“所以你不知道?”

    他白等了这么久,竟然做了无用功。

    “知道啊。”莞青坦然道:“因为那天有人在惠风院提了,夫人想起来了,所以今天就送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简单的理由让青松有点不太敢相信。

    “爱信不信。”

    淡定的瞥了眼青松,莞青转身就要走。

    “信信信,莞青姑娘的话,我当然相信了。”

    青松伸手拽住莞青,讨好地朝着她笑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我真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莞青挣脱开来,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不多时,这番对话就通过青松传到了谢鹤亭的耳朵里,只不过经过了些言语润色。

    “闲聊时有人提了一嘴下棋,夫人便想到了公子,想着给公子送个心头好。”

    谢鹤亭听后嘴角果然扬起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轻轻嗯了一声后,谢鹤亭低头继续处理公务。

    晚上回房后,他什么也没有问。

    只不过在床榻上时格外卖力,惹得季姝恬说尽好听话才放过她。

    翌日,季姝恬扶着腰去惠风院请安。

    谢鹤亭则是神清气爽的出门上值。

    只不过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了一个不想见的人。

    看到靠在门口石狮子上的那道张扬红色身影,谢鹤亭向来沉稳的眉眼有了片刻凝滞。

    他怎么来了?

    贺文暄听到开门声抬起头往前看,看到谢鹤亭从门后出来,忙不迭地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小谢大人。”

    谢鹤亭唇角勾起假笑,颔首道:“贺小侯爷。”

    互相点头过后,两个人相顾无言。

    别管大家背后怎么算计怎么闹,可面上还都是体面人,见面也能大大方方的打声招呼。

    不过贺文暄这个守在谢家门口的举动还是稍稍过了些。

    谢鹤亭赶着去上值,只能率先开口道:“贺小侯爷若是无事,谢某可否先行片刻?”

    才刚刚升任户部左侍郎不久,谢鹤亭可不想上值迟到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贺文暄想也不想地点头:“那咱们就去你的马车里说吧。”

    正好他觉得有些话在外面说有点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谢鹤亭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是,他什么时候邀请贺文暄上马车了?

    迟疑间,贺文暄已经大步踏上了马车,还在里头朝着谢鹤亭招手。

    “小谢大人,快上来啊,再晚点去衙署可就迟了!”

    谢鹤亭:“……”

    纵使心底已经满是无语和不情愿,可现在马车被贺文暄占据是事实。

    为了上值不迟到,谢鹤亭只能板着脸走上马车。

    方才出门前的好心情在此刻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贺文暄像是没看到谢鹤亭拒人于千里外的表情一般,直接大大咧咧地靠着车厢,打直球道:“小谢大人,这局是你赢了,恭喜升任户部左侍郎。”

    谢鹤亭挑了挑眉,“贺小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贺文暄:“恭喜你啊,我都说这么明显了,你听不出来吗?”

    谢鹤亭:“我问的是前面一句。”

    “奥,你说这个啊——”贺文暄恍然大悟般道:“前段时间手下的人小打小闹,不小心误伤了谢家,我这不是来替他们赔个不是。”

    谢鹤亭闻言目光变得冷肃。

    贺文暄嘴里的小打小闹,谢家折损了一个嫡系,丢了三个实缺。

    当然长宁候府也没讨到好,算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。

    不过经过这件事,谢家得到的最大好处就是看清了那些随风倒的墙头草,以后也能减不少的麻烦。

    但这并不能抹去长宁侯府对谢家出手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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