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谢家难道真的要败了?
   是以这段时候守着谢家,跟踪着谢鹤亭的势力不知凡几。

    谢鹤亭现在没法把那群人的眼线拔了,只能想办法避开他们。

    周羡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闹了误会,一时间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谢鹤亭安抚地朝着他笑了笑,道:“所以劳烦表哥取一套旧衣衫给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说,好说。”

    周羡之忙不迭地点头,起身就往门外走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就去给你取。”

    回廊里,韦氏早就好奇地躲在那里。

    眼见着只有周羡之一个人过来,韦氏连忙冒出头朝周羡之招手。

    待到周羡之走近,韦氏压低了声音问: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周羡之拉着韦氏一起往寝房走,口中说道: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谢鹤亭过来找我借件衣裳穿。”

    “借衣裳?”

    韦氏声音不自觉扬高,显然和刚刚的周羡之想到了一处去。

    “嘘——”

    周羡之以指封唇,长嘘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小点声。”

    韦氏疯狂点头,反手紧紧捂住嘴巴。

    可那双大眼睛里的好奇挡都挡不住。

    快走两步靠近周羡之,韦氏声音又压了下去,同时用手捂着嘴问:“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找你借衣裳?”

    周羡之一看夫人那好奇的模样,就知道她和刚刚的自己想到了一处去。

    好笑的扬了扬唇,周羡之为谢鹤亭正名道:“这段时间跟踪他的人多,他要换身衣服出门办事。”

    韦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跟着周羡之一起选了件压箱底的衣裳给谢鹤亭送过去。

    两人又留谢鹤亭在周家用晚膳。

    谢鹤亭却是婉言拒绝。

    “那边的事情有点急,等着这段时间过去,所有的事情告一段落,我定会请表哥和表嫂过府一叙。”

    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,周羡之和韦氏自然不能再留他。

    只能双双目送着谢家的马车从周府门前离去。

    片刻后,另一道马车从周府的角门处驶出。

    七扭八拐的绕过几个小巷子,马车最终停留在一处酒坊。

    车帘掀开,管事打扮的人下马车走进去。

    不多时,招呼着伙计搬了几坛酒上马车。

    紧接着,装着酒的马车又晃晃荡荡的往周府走。

    暗处跟着的几队人跟了许久,见车内确实没有异常,这才渐渐散了去。

    又是绕了几个七扭八拐的小巷子。

    视野盲区时,谢鹤亭从马车上跳下。

    “替我谢过你家主子。”

    留下这句话,谢鹤亭走进另一条小巷,身影很快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车夫神色如常,驾着马车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张府门前,谢鹤亭叩响门环。

    几乎是门环刚响,厚重的大门便从里面打开一条缝隙。

    “可是小谢大人?”门内的小厮低声问。

    谢鹤亭点点头: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厚重的大门彻底打开,小厮躬身拱手。

    “小谢大人里面请,我家六老爷已经等候多时。”

    谢鹤亭抬腿迈过门槛,身后的大门徐徐关上。

    寝房中,张衡远已经病恹恹的躺在了床榻上。

    张太医则是坐在床榻旁的小圆凳上。

    听到开门声,叔侄两个齐齐朝门口望。

    “小谢大人。”

    张太医起身拱手。

    “小谢大人。”

    张衡远也想撑起来身子。

    谢鹤亭连忙快走两步将张衡远压了下去,这才看向身旁的张太医疑惑地问:“张府医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张衡远被压回床榻上,闻言垂下眼,不敢去看谢鹤亭。

    张太医则是长叹了口气,指着对面的圆凳让谢鹤亭坐下,同时道:“这件事情说来话长。”

    谢鹤亭满腹疑惑的落座,挺直了脊背,洗耳恭听。

    张太医上来就放了一个惊天大雷:“衡远他前两日被人袭击,只差一点就会被人绑走。”

    谢鹤亭闻言眉头皱了皱,立刻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之处。

    张衡远只是一届府医,远离权力中心,旁人无事绑他有什么用?

    除了……

    那几味奇药,还有父亲的身体状况。

    回过神来的谢鹤亭关切的看向张衡远:“张府医伤的可重?”

    张衡远动了动唇,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张衡远这边刚说了一个“我”字,直接被张太医打断,一连串的话从张太医口中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“不算太重,可是伤筋动骨一百天,衡远这段时间得好好休息休息,怕是去不了谢府上值了。”

    张衡远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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