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夫君,今晚继续……
这才堪堪把他们糊弄住。

    想着那群刚听到点不知真假的消息,就忍不住开始落井下石的墙头草,谢鹤亭眸光不自觉的暗了暗。

    步履沉沉间抬头望,一眼就看到了寝房里亮着的那盏灯,还有倚窗而坐的那道剪影。

    灯光昏黄柔和,剪影乖顺柔婉。

    原本因连日精神紧绷而布满倦意的眼,此刻微微荡起了一丝温和与慰藉。

    不论他忙到多晚,家中总有人会亮一盏灯等他。

    原本谢鹤亭对这种温馨的把戏不屑一顾,可此时此刻身心俱疲时,却是真正懂了这种感觉带来的愉悦。

    无关风月,唯有相依。

    推门走进房中,谢鹤亭原本想问季姝恬有没有用过膳。

    可目光微转时,却见红木圆桌上已然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,荤素相宜,适合他的口味。

    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,谢鹤亭沉默又严肃的脸上不自觉带了点笑。

    “鹤亭哥哥。”

    季姝恬走过来,眉眼弯弯的朝着他甜笑,叫的还是他最喜欢的称谓。

    谢鹤亭只觉得白日里殚精竭虑的疲惫到了此刻已然消失大半。

    他拉着季姝恬的手缓步落座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柔和。

    “日后若是我回来的晚,你便自己先用晚膳,不必这般等着我。”

    季姝恬闻言抬起眼看他,圆圆的杏眼轻轻眨着,轻声细语地说:“夫君上值辛苦,劳心又劳神,这偌大的谢家都要靠你撑着,我等等不算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季姝恬很少这般跟他讲话,她一般都是大大咧咧,有什么说什么,怎么会突然就像变了性格一样?

    谢鹤亭从满腔的感动中回过神来,立刻察觉到了季姝恬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原本温和的脸色陡然一变,谢鹤亭眉心紧紧的皱起,目光也变得锐利又严肃。

    他冷声问:“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?”

    否则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贤妻良母?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季姝恬没跟上谢鹤亭的思路,还扮在自己贤妻良母的人设里无法自拔,骤然听到谢鹤亭的问话,整个人有了一瞬间的呆滞。

    她疑惑地抬起头问:“我闯祸了?”

    她闯祸了吗?

    好像是没有吧。

    反正她是没有什么印象。

    季姝恬的反应太过自然,谢鹤亭心头的疑惑不仅没有打消,反而开始愈演愈烈。

    “好,你没闯祸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因为什么事有求于我吗?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这话问的季姝恬更莫名其妙了。

    她能有求于谢鹤亭什么啊?

    谢鹤亭见状,眉头皱的更紧。

    不是闯祸,不是有求于他。

    那季姝恬怎么变得这么奇怪,不像她往日里表现出来的样子?

    谢鹤亭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暗自先压下心头疑惑,拿起公筷给季姝恬夹起了菜。

    “没事,先用膳,否则该凉了。”

    谢鹤亭想把这件事糊弄过去,季姝恬却是不如他的意。

    抬手按住谢鹤亭拿着公筷的手,季姝恬反应过来后,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先别着急用膳,咱们先把话说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我是不是闯祸了?什么又叫我是不是有求于你?”

    “我好心好意等你下值,心疼你在官场摸爬滚打的辛苦,所以才会准备了一大桌子菜等你回来一起吃,结果在你眼里就是我居心叵测?”

    谢鹤亭被季姝恬质问的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因为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
    季姝恬往日不这样,今天突然这样,可不就是心里有鬼有事。

    只不过看着明显气鼓鼓的季姝恬,谢鹤亭识时务的把心里话狠狠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要是敢这么说,季姝恬绝对敢炸毛给他看。

    大丈夫能屈能伸又能屈。

    谢鹤亭抬手在季姝恬因为生气而鼓鼓的脸颊上捏了一把,软下了声音道:“是我想多了,误会了夫人的好意,该罚!”

    说着,谢鹤亭拿起桌上茶盏,往季姝恬的方向推了推。

    “我以茶代酒敬夫人一杯,还望夫人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我这一次。”

    若是往日里,打死谢鹤亭他都说不出口这样的软话。

    可今天他先是被季姝恬感动,接着兀自怀疑季姝恬的居心,又被季姝恬看破后连声质问,正是最心虚的时候。

    所以才会有了这次的放下身段以茶代酒。

    季姝恬也不是什么扭捏的性子,眼见着谢鹤亭服了软,便也没再继续质问他。

    只点点头道:“好了,用膳吧。”

    谢鹤亭刚刚有一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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