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给她点颜色就能开染坊
睡觉!”

    她低声嘟囔了一句,随后用锦被紧紧的裹住自己,只给谢鹤亭留了个后脑勺。

    帐内只有一盏微弱的烛灯,昏黄的光晕笼罩在床榻上,照出了那个背对着他的圆圆鼓包。

    谢鹤亭平静的眼底闪过几分无奈:“甜甜,别闹,躺平了睡。”

    用完就丢这一手可真是被她玩的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他才刚给她擦干了头发,她竟然敢背对着他。

    当真是恃宠生骄,有恃无恐。

    季姝恬不说话,只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坚决。

    谢鹤亭眉心隐隐跳了跳,压着脾气又哄她:“你这么睡容易气血不畅,还会压到心脉,夜里容易睡不安稳,还有可能梦魇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不是危言耸听,而是中医里早有记载。

    谢鹤亭说完抬手便想将季姝恬扶正。

    季姝恬立刻绷紧了身子,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,嘴硬的很。

    “不用你管,我这么睡……就挺好。”

    说到后面,季姝恬声音明显带了几分迟疑。

    因为从小到大家里教她的规矩确实是平睡,所以谢鹤亭刚刚说的话可能有点道理?

    梦魇唉~

    她其实也有点害怕。

    看出了她的口是心非,谢鹤亭眼底笑意更盛,就像是纵容着自家不听话的小孩,诱哄着道:

    “是是是,你这样睡就很好,只不过平躺着睡会更好。”

    温热的掌心再次落到季姝恬肩头,谢鹤亭手下微微使力,季姝恬就被他掰正了过来仰面躺着。

    她的小脸紧绷着,腮帮子也是鼓鼓的,似乎很不满他的霸道。

    眼睛虽然还紧紧闭着,狭长的睫毛却在轻轻颤动,好似在期待他的反应。

    谢鹤亭看了会觉得有趣,试探性的伸出手指在季姝恬圆圆的脸上戳了戳。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

    一口气从嘴里吐出。

    季姝恬顿时绷不住了,睁眼起身就把拳头往谢鹤亭身上招呼。

    “你坏不坏啊?”

    怎么能戳她的脸呢?

    她不要面子的吗?

    只片刻的时间,季姝恬脸上就绯红了一片,纯纯是被刚才的情况给羞的。

    谢鹤亭勾了勾唇,抬手接住她的小肉拳,拉着她往自己身前靠了靠。

    在第二个拳头到来前,谢鹤亭变戏法似的从枕头下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素面锦盒,未卜先知般的塞到了季姝恬手里。

    “恩?”

    季姝恬低头看着手里的锦盒愣了愣。

    谢鹤亭挑了挑眉示意:“打开看看?”

    季姝恬呆呆的点点头,想去把手里锦盒打开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右手。

    没张开。

    奥——

    原来她的右手还被握着呢。

    季姝恬抬眼看了看谢鹤亭。

    谢鹤亭也看她。

    季姝恬又试探性的张了张手。

    依旧没张开。

    她有点无奈地说:“你倒是把我的手松开啊!”

    难道想让她表演一个单手开盒吗?

    谢鹤亭这才反应过来,像是被烫了般的张开手,放开了掌心捏着的小拳头。

    实在是她软软的肉手手感太好,他捏着觉得有趣,这才一不留神给忘了。

    重获自由的右手掀开锦盒,露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
    帐内烛灯昏黄,照的珍珠莹润。

    看着那只安静躺在锦盒里的赤金莲纹缠枝小簪,还有簪头那颗莹润的粉珍珠,季姝恬眼底满是诧异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收买她?

    讨好她?

    谢鹤亭被她这句话问得愣了愣。

    难道他表现的还不明显吗?

    虽然面上看起来不认同周羡之在酒肆里说过的那些话,可在决定今晚回来住的时候,谢鹤亭转头便先去了银楼。

    亲自挑了支日常用的小簪,这才带着青松往家里走。

    这一路上,谢鹤亭脑海中模拟了季姝恬好几种见到小簪时候的反应。

    兴奋,淡然,亦或是不屑一顾。

    唯独没有这种诧异的情况。

    难道是周羡之教的不对?

    还是说他学的有问题?

    谢鹤亭有点想不明白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的情况也来不及让他细想。

    谢鹤亭急智般地道:“刚才我回来的时候路过银楼,打眼一扫就看见了这只簪子,觉得它很衬你,所以就想着买回来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奥——

    原来真是他专门为她买的。

    季姝恬抿着的嘴唇向上扬了扬。

    爹爹哄娘亲的套路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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