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躁,听他说话亦是如此。
周羡之端起茶盏的手顿了一刹那,随即神态自若地看向韦氏道:“谢照临年纪还小,兄长又得力,从前估计是被家里惯坏了,所以言行举止才会那般洒脱张扬。”
“可他看起来是个直性子,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更不是什么阴损歹毒的人,这便是极好的事。”
“而且方才在席面上,书房里,我也拉着他切实的聊了几句,他能听得进去我说话,也有几分自己的思考,这便已经很好了。”
周羡之最怕的就是谢照临有自己的一套思维,永远绕在自己的圈子里,不论旁人怎么言辞恳切,掏心掏肺,他都听着像耳旁风。
那样才是真的气人。
谢照临虚心求教的态度摆的好,所以周羡之瞧着看着,心里头也能稍稍舒坦些。
他已经想好了往江南的回信要怎么写。
到时候他就写……
正想着,就听韦氏又道:“这小半日的相处下来,我瞧着你家的两个表妹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泥捏的人,夫君也不用太过为她们忧心。”
周羡之闻言怔愣一瞬,皱紧了眉问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