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鹤亭这般轻声哄着她,季姝恬莫名有了几分心虚。
她倒是宁愿他同她针尖对麦芒,她也能有几分发作的由头。
可他情绪这般稳定,倒显得她在无理取闹。
“可是我学不会那些东西怎么办?”
季姝恬迟疑片刻,小心翼翼的问。
她声音闷闷的,不见方才的清亮。
谢鹤亭眉头紧锁,“怎么可能学不会?”
一共就那么多东西,日日夜夜的学着,就算是放头猪在那里,猪也应该学会了吧?
他正想着教育她几句,眼睛刚往下瞥,就撞进了她湿漉漉的眼里。
小鹿似的眼睛带着委屈,隐隐有泪光闪过,看起来可怜又可爱。
谢鹤亭的心登时就软了。
罢了。
她还只是个小姑娘呢。
他要求她样样精通,样样都会,确实有点强她所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