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那如机械章程般的规律行动,先是脱掉外套,随后去卫生间里洗手,接着小便,按下马桶水,再去洗手,最后刷牙、洗脸,做完这一切后,他会先来书房里给三个灵位上香。
当他推门看见程琳的那一刻,他眼里闪过不悦,但也没有理会她,只是拿起香炉前的三根细香,点燃,甩了甩,插在香炉里后,他闭眼合掌低语时,就已经感到有一双手从身后游走到了他的衬衫里。
宋景程念完最后一句后,才缓缓地睁开眼,他转身按住程琳,在她扭着身体追赶他时,他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,用力往后扯,疼得程琳仰起头,五官都痛苦地扭曲了。
宋景程就是在那一刻解开了腰带,他非常利落地把程琳按在书柜上,捂住她的嘴,无视她从眼眶里溢出的泪水,他沉默、暴戾地按照他自己的节奏进行。
而程琳很快就适应了一切,她开始接纳、顺从、迎合,最后紧紧地抓着宋景程的肩膀与他激烈的唇齿交缠。
身后的黑白遗照静默地注视着他们的疯狂。
结束的那一刻,程琳贴在宋景程耳边喘息着说,“下次……我想去你跟何画的床上,那里才是属于我的位置。”
欲望逐渐下头,宋景程也冷静下来,他推开程琳,看到了她眼里的野心。
引狼入室不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