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里培训了,我老头子和人去打渔了”。
曲鹿再没有多说,目送黄丽娟离开后,她回到房间里拿起手机,看到周宇航在3分钟之前发来:“我目前的位置很隐蔽,不会有人发现。”
曲鹿敲下“她刚下楼”,很快又选择删除,重新编辑“她说她联系了出租车来接,你能看到车子在楼下吗”并发送。
周宇航很快就回:“没有,我没看到楼下有任何陌生车辆。”
正当曲鹿打算再发信息时,楼下忽然传来尖锐的刹车声。
曲鹿身形一震,匆匆跑到窗边,探头望向下面,已经有路人聚在现场叽叽喳喳地议论不休。
“我的妈呀,这么多钱呢!洒了一地!”
“先别管这个了,快打给医院找救护车来啊,别一会儿出人命了!”
“还得报警!撞了她的那个人抢走了她另外两个袋子!”
众人乱成一团,倒在血泊里的黄丽娟睁着眼睛,她死死地盯着前方,那辆遮掩着车牌的摩托车已经越来越远,她吃力地伸出手,并不是企图抓住撞了她的人。
而是想要抢回被打劫的两个红色布袋。
袋子里的钱加在一起,刚好4万整。
早知道会这样,干脆放在一个袋子里好了……黄丽娟懊恼地闭上眼。
……
旅馆外的监控并不是24小时全时段开启的,在下午3-5点这个时间里,监控会暂停录制,而且当天会自动覆盖前一天的内容,老板当初为了图便宜,买了内存容量小的监控摄像头,毕竟很少会遇见什么突发事件。
所以,监控没有拍到那辆摩托车,就连黄丽娟是怎样出事的,也没人看见。
“事情发生的太快了,我当时正在和你发短信,听见声音后再抬起头,只看见黄丽娟人倒下了,那辆摩托车跑得飞快,开车的人还戴着头盔,连是男是女都分辨不清。”周宇航无奈地摇着头,他自责道:“师姐,对不起,都是我没用,我明明就在距离黄丽娟不到两米的地方,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……”
坐在走廊长椅上的曲鹿始终沉默着,从半个小时前来到医院后,她就一直紧锁眉头。
周宇航以为她是在生自己的气,紧张地打量着她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问:“师姐,你怎么不说话?”
曲鹿紧抿着嘴唇,半晌过去,她才沉声说道:“第一个来的人。”
周宇航困惑道:“什么?”
曲鹿转过头,看向白寥寥的幽深走廊,她一字一顿地说:“接下来,第一个赶来医院的人,就是嫌疑最大的人。”